凑合活 第73节(4/4)

地辩解，“谁没事儿说这个！要不是我之前喝大了，你都未必知。”

薛清极原本缓和的脸又难看了一些，冷笑：“妖皇可真擅给人添堵。”

严律耳聋了似得转向山怪：“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地也与妖皇况相似，”山怪抬看向四周散的灵光，“据传是上古天地初开后不久，有上神寂灭在此地，躯被黄土掩埋后数年化为此，柏树为取残存在此地不散的灵气便将探地，或许也因此树受损时愈合的速度也更快些，但自从我开始尝试将孽气挪来使用后，树便几乎已可以不腐不朽了。”

它顿了顿，又：“我已是阵的一分，妖皇若执意将我抹杀，那这大阵的阵便算是毁了，大不了便将这一起毁掉，来年柏树再发新芽也没有可吞噬的灵气了。”

严律怒极反笑，兽瞳中金芒涌动，当即便要踏小阵：“你这算是威胁我？”

还未踏便被薛清极一把拉住，低声：“它并未说错，当年境外境裂开，混沌灵气倒大阵导致阵开裂，大阵逆转运行致使许多同门被阵倒而死，师兄也没有办法，只能……阵若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他中间停顿了一，严律的表瞬间僵住。

只能什么？他俩都很清楚。

只能以堵住境外境，再由印山鸣坐阵大阵重新稳固。

印山鸣泡在中不敢离开，睁睁看着从小玩儿到大关系最亲近的师弟殒命却不能挪动，直到照真前来接应。

而薛清极一直以修士之和有灵之剑堵着那个裂直至其闭合，裂夹断了他半个，撕走了半拉魂魄，这才算是结束。

严律闭了闭，不去想当时接住那半个时手上粘腻温的血留的觉：“那就将这瘪犊从阵上给扒来！”

“我重境外境其实一直奇怪，为何裂竟然是在求鲤江附近，”薛清极又，“现在想来当是作为阵的石雕在当年便没完全修复有了裂，导致阵不稳，引来了境外境，这才有了让我逃的机会。妖皇若行将它剥离，对阵的影响或许比你我想象的都大。”

这几乎算是陷了死胡同。

薛清极却另有困惑，他仰起客气地问：“你似乎知的比当年仙门更多，不知是何人相告？不如说说，让我就算是永世困在中也困个明白。”

他这脸与严律带上山的那些转世少年太过相似，山怪略惆怅地瞅了他一会儿：“对我来说，还是痴傻的你更熟悉些。你现在倒是聪慧正常的模样了，但我却总觉得还是那时的你是你。”

“但对我来说，这才是原本的样貌。”薛清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