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活 第42节(3/4)

就只有他说，严律才不觉得是玩笑和放狠话。

因为薛清极山活儿时的手法一贯是这样。

也因为这个，他卸门剑后才得了个不怎么好听的绰号，来暗指这人杀气过重，不像是个修行人。

严律皱皱眉：“这你倒没必要可惜，你没理净的那些我后续已经办了，理说当年的事儿已经了结，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薛清极，“这东西你想如何理？”

严律心里不大顺畅，每回要倒霉前他都有这觉：“先不张扬，但我会直接拿给仙门掌事儿的那老太太，单独给她。毕竟这事儿我们两边儿都沾上了，她还是心里清楚儿好。”

薛清极戳平板的手一顿，面上一丝惊讶：“我这次重活过来，发现你和仙门的关系颇为密切。以前哪怕是我师父掌六峰，弥弥山与仙门的关系也不如现在，你怎么了？”

这句“你怎么了”不知怎的刺了一严律的神经，他这些年听过最多的是“怎么办”，已许久没人问过他这一句了。

严律的在座椅上挪了挪，不耐烦：“你又不是不知，以前就因为两边儿不联系还互相提防，搞了多少麻烦事儿。当年要不是两边儿互相怠慢没仔细查各自的人，事爆发的时候或许还没那么严重，你和钺戎死也不会这么毫无防备。”

薛清极抓住一个重：“钺戎也死在了当时怨神围攻的地方？”

“……不是，他死在了弥弥山。”严律燃一烟，拉开车窗，夏末温吞的风，夹杂着尘土的气息，“我没跟你说是吧？哦，我忘了说。那天正是大祭日，弥弥山庆贺的大宴上，他们把仙门医修的东西在了那年的新酒里，死了很多混和老弱的妖，其他的虽没死在当时，但也丧失了抵抗能力……怨神们被引弥弥山，我回过神来时已了原，只有钺戎那天因为拉肚上茅房才没喝到新酒。那小，真不该说是走运还是倒霉。他和我一路杀山，但他受伤太重，陪我山后就死了。”

“‘他们’是谁？”薛清极放平板，看着严律，“大祭日就是我死的那日，死前你来了。”

“是嗥牙和峰乙，不重要了，反正我后来已将这些勾结一起的妖理了。”严律看着窗外的大好天光，将烟灰弹去，轻描淡写，“我知我这边事儿，你那边必然也要有问题，且弥弥山已是一片血海，我只能先去找你和照真后再打算，但赶到时你也只剩一气儿了，我没能当天就替你俩血债血偿，钺戎的尸我后来也找到埋了，但埋在哪里我忘了。”

薛清极靠在椅背上，死前的记忆再次浮现。

他那时仅靠一气吊着，境外境因大阵的动和怨神汇聚而开裂，他半拉卡在隙中，用剑挡住其中被引而来的等，但那半截早没了直觉，不过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