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他又想起一，那个记忆里的孩，是个哑。

这地方早就被洗劫一空，只能用家徒四来形容，桌椅板凳都没有了，睡觉的地方就是个草窝。墙角堆着些捡来的枯枝，一瘦骨伶仃，不怎么耐烧，应该是夜里升火取用的。灶膛里空空如也，显然许久没烧过了，难怪在外生啃老鼠。孩手脚上都是冻疮，不过这样就算不错了，没冻死已是万幸。

小孩见他盯着自己的粮，登时警惕起来，跑过去攥住麻袋，大有誓死捍卫的架势。

那个小哑送了他一串老鼠。

姬小戈略打量了这间破屋，目光落在最显的麻袋上，那是州府刚发的米粮，这一小袋是四斤，足够这孩吃一阵了。

姬小戈无奈：“老鼠也要烤熟了吃！把脏清净，在上翻来覆去烤熟！有其他吃就别吃老鼠了！记住了吗！”

小孩咽了咽，不再惦记有的没的，当吃饱才是正事，便手脚麻利地帮着烧火。

小孩认真：“记住了。”

小孩：“我只能抓到老鼠。”

这一刹那，姬小戈突然想起来了。

姬小戈了然：“啊，你在向我讨饭，我也是个讨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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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风很久的、他自己舍不得吃的老鼠。在那个暗冷的里，如同绝世味般被他捧了来，一串三只老鼠，退了，清了脏。

烧、煮饭、和面、蒸馒，他就教了他这四样，其他就是一句话：“放里煮熟，或者放火上烤熟再吃，尤其是鱼和，听明白了吗？”

小孩讷讷：“你、你不像……”

姬小戈很快搞来两捆劈好的荷柴，又给他带了些齑好的面粉，没给他带什么大鱼大，也没有什么新鲜蔬菜，小孩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姬小戈把那些细瘦的枯枝丢灶膛里，先给他生了火：“你会说话，好的。”

姬小戈嘲：“指望我给你带山珍海味呢？想得，我说了，我也是个讨饭的，想吃那些好吃的，有本事自己去讨来。”

姬小戈挑了合心意的烧火给他：“我教你怎么饭。”

“我去一会儿，给你柴禾和吃的来，你在这儿老实看着灶，别让火熄了。”

小孩往后退了几步，看着他，确认他不会来抢东西，这才开：“你……穿得好，有钱，有吃的，赏、赏我一吧。”

但那个孩对自己似乎很，好像还送过他礼，是什么来着？

小孩。

五六岁的样，是真的五六岁，还无法照顾好自己的年纪。

姬小戈问他：“带我来什么？”

“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