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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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故从窗里看他：“你在写什么？”

“没给？”曹肆诫震惊了，“这个天没炭盆，想冻死你吗？”

循着几条明确的大动向，曹肆诫继续往梳理与爹娘往来密切的人，还有各个任务安排的工期、涉及的工匠，尽可能到细靡遗，看其中是否有蹊跷。

八月底，军监命凛尘堡铸造三万兵甲，限期付……

笃笃笃。

凛尘堡大分屋舍还在修缮，他们两人一个被卢家排挤，一个被卢家忌惮，就被安排在这座偏僻的小院中歇息。江故闲得无聊，看他大半夜还在灯伏案，就来找他秉烛夜谈。

“是吧！”曹肆诫兴奋地说，“我想着那图谱总不会凭空现又凭空消失，只要我查得足够细致，定能找蛛丝迹！”

岂料江故说：“我那儿没给炭盆。”

曹肆诫有不自在：“只有我们俩在，就不用遮着了吧，你这样能看得清字？”

江故说：“拿来上去的太麻烦了，我能开透视。”

江故门打量了他这间屋，瞥了炭盆：“你这炭不够。”

他想着江故在人前展了堪比无碑境的手，卢金启应该不敢怠慢他吧。若是他那边有富余的银丝炭，可以匀给他一些。再不济，两个人的炭并一并，放一个屋里烧就是了，让江故把被褥搬来跟他挤挤。

六月十三，剑冢派人送了五千余斤破铜烂铁过来，说弟铸剑手艺太差，仓库堆不了，便宜给曹家回收；

曹肆诫：“是不够，你那儿有多的吗？”

“唔，就是开天。”江故很快看完了曹肆诫的记录，评价，“你这个法不错……”

今年三月廿二，刀宗宗主第十五次宣称要封刀，找凛尘堡再给他的宝刀定制一把刀鞘，并指明要镶嵌鸽血红的宝石；

江故此时还着曹肆诫撕给他的麻蒙布，来到案前，垂眸观看那张写满字的宣纸。

“……”曹肆诫明白了，卢家这是不得江故跟他分扬镳。

“什么叫透视？”

修复；

窗棂被敲响，连带着隙变大，冷风呼呼往里，正于纷思绪中的曹肆诫被冻得一哆嗦，不耐地抬：“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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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不明白江故是怎么“看见”的，能应到周围比较大的障碍就算了，难还能在遮挡看清这么小的字吗？而且他已经知晓了那双睛的奇特，总觉得对于江故来说，自己应当是与旁人不同的了，又何必拘束呢。

曹肆诫去给他开门：“你不冷吗？来说吧。”

“要么是忘了，要么是想我早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