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曹肆诫：“……”

曹肆诫嘀咕：“无啊……”瞧你那气人的本事，确实很无。

“说了你也不认识。”

相约钓鱼的而已，一言不合就给埋了。

打架就打架，劈什么山！

江故垂眸看看他的袖，似有担忧。

糊里糊涂的日他过够了，既然仇家还在穷追不舍，那他自当奉陪到底。更何况江故又回到了他边，无形中给他增添了底气。

说什么让他开开，起那么大派，搞那么大动静，好了，这无路可走了吧！

江故索不再纠缠：“随便吧，虚名罢了，你真是我最难收的一任徒弟。”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曹肆诫原本凄苦悲凉的心境然无存，反倒是燃起了熊熊斗志。

“死绝了？怎么死的？当你徒弟这么危险吗？”

他喊住在旁边无所事事的江故，撕自己丧服的袖，踮起脚给他覆了。

曹肆诫看看劈开的山，再看看埋掉的人，叹：“没什么，我大概知是怎么回事了，不需要修无的人解释。”

“我不认识？一个名的都没有？那我更不要当你徒弟了！”

曹肆诫宽：“无妨，你这双太过奇异，着实不便展于人前。这段时日你帮我良多，为你损毁丧服，爹娘泉有知，不会责备我不孝的。”

后的送葬队伍重新集结，曹家夫妇的灵柩又被稳稳地抬了起来。

没走两步，众人看着前方堵了个严严实实的路，傻了。

江故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前面说我跟廖振卡叙什么旧？”

曹肆诫在心里把江故数落了个狗血淋，面上佯装镇定地指挥大家绕路。这一绕就要浪费大半天，幸好他们发得早，否则可能都赶不上在天黑之前葬了。

江故不解：“我这么厉害，你怎么还不喊我师父？”

“不是，你这丧服是麻制的，真气一崩就碎了，不上我这样的手。”江故说。

江故说：“行，那就继续送葬吧。”

“哦？你还收了其他徒弟？都有谁？”或许还是什么江湖名人？

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来添的！

曹肆诫老神在在地说：“我生来就是个俗人，不懂因果，眷顾人，注定修不了无。所谓不同不相为谋，何必你徒弟。况且你来路实在可疑，谁知当你徒弟要付什么样的代价，万一我承受不起呢？”

“你师兄师都死绝了，不名的谁还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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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完送葬的队伍，捧起爹娘牌位前，曹肆诫惦记着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