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他是谁(2/2)

松鼠听到朱清的这个问题之后，嗤笑一声：“当然，不然为何那么多人愿意抛弃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寿命，来修炼血祭之法？就是因为它不仅可以让功力大增，还可以易洗髓，让人彻底脱胎换骨。”

“如何恢复？”

“好好好。”朱清无奈。

“是这样，松爷曾经告诉过我，即使熬过十八层地狱的酷刑，受刑人也必定会变成残废。而你当时说的，卜山四肢健全，和常人无异？”

松鼠的存在大概是朱清一路上最大的秘密，而现如今，这个秘密也称不上是秘密了，朱清并不觉得遗憾，反而有无事一轻的觉。

松鼠不屑地哼了一声：“慨什么？！老照样活得快意潇洒！只有你们人类才会有这伤悲秋的心思，哪像我们妖族，什么事都是雷厉风行，绝不会儿女！”

“不会儿女？我怎么记得你当年……”

说完这句话，齐中天脸上便浮现惆怅之，缓缓：“如今你我二人都已经变成这副模样，着实让人慨。”

朱清一想，倒也确实如此。只不过如今忧外患，外患换成了天刀门而已。

两人陷了沉默之中，朱清在齐中天的指引一一浅地走着，小心翼翼避免被其他人发现。毕竟先前无人涧的队伍不少，朱清有些担心。

有一个问题很突——那就是卜山他是如何恢复的？地城九死一生，他虽然熬了过来，但松鼠当时也说过，经此磨难之后，必然基受损，不死也是个废人了。

朱清压心中古怪的怀疑，把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问了来：“前辈可曾想过，卜山是如何恢复的？”

“不错。”齐中天了，毫不犹豫地回答：“确实如此。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脸上遍布疤痕，但确实是卜山无疑。”

朱清，看来卜山果然和天刀门有联系，然而，松鼠的一句话却让朱清惨白了脸：“而且血祭之术修炼到巅峰，还可以有改换面的奇效！”

“也就是说，万一真的打起来，我们还有其他三个人要对付？”齐中天突然冷哼了一声，：“这觉，倒和当年一模一样了！”

“齐前辈，”纠结许久，朱清终于开了，问：“有一件事，晚辈不是很明白。当年你看到的杀死黑扇的那人，真的是卜山么？”

“你给我闭嘴！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松鼠厉声打断了齐中天的话，又对着一旁竖着耳朵听的朱清嚷：“还有你小，赶正事儿去，别浪费时间！”

齐中天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你我二人居然还有再见一日，可惜时过境迁，一切都已经是人非了啊！”

哼哼：“当年在青叶城有过一面之缘的家伙而已！”

“天刀门？”

他一直在思考天刀门的事，最后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想法——现如今他们已经知杀死秦霄的是卜山，和当年背叛千机阁的是同一人，而现如今他已经潜伏在了千机阁中。

齐中天很快就察觉了朱清一脸凝重的表，便开询问，得到答案后便皱起眉：“这又是什么势力？我竟然从未听说过。”

然而这也只是他的一厢愿，后面的事显然要艰难万分。朱清想起天刀门的事，不由得更加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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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确实如此。我当初也觉得非常奇怪，但事态迫，也无心细想，再后来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也就将这个古怪的地方彻底抛到了脑后。”

“如果说……”朱清突然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卜山他会不会用了什么特别的功法？比如说……血祭？”

无人涧其实并不大，在这里转悠，或多或少都应该撞上几个人的。但一路走来，他们却没有撞见哪怕是一个人影。

“天刀门在用血祭之法修炼，实在泯灭人，丧尽天良。”朱清回答：“先前被前辈杀死的那个，正是天刀门的四护法。天刀门有四个护法，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而死掉的那个正是玄武。”

朱清越发觉得不对劲，空气中的气息越来越压抑，让人有不过气来的窒息。

“那他的外貌相如何？”朱清接着问。而齐中天告诉他的卜山的外貌特征，又和卜算完全不同。

朱清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然而却越想越觉得有理。血祭之法可以让人短时间突飞猛，会不会也可以产生修复脉这奇异的效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