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一夜并州梦，欢喜悲忧人间情（上）(4/4)

鱼汤，她送过去见那面男去了面半在上，低着，任坐在一旁的女喂着她喝剩的汤底，就是无意瞥见那一抹惊艳，足够她这活了半辈的妇人惊呆了半天。原来这世间真有跟画中那般好看的人！

正用力摔打鱼泥的老实汉被自己媳妇呆傻的话给逗乐了，笑骂：“你这婆娘，我看你不是看见仙人了，你是嫌老老了，想换个年轻的汉。”

老板娘没好气推了自己最无遮拦的这，“去去去！我十三岁就跟了你，为了你，我爹还跟我置了大半年的气，我要挑个年轻好看的，当年我还嫁你！”

寻常夫妻间的吵吵闹闹就这样伴着腾腾不断的烟火气弥漫在每个平淡的日中，叶寒一行人的到来不过是一阵轻寒的冷风暂时走了前的白雾，让他们看了看生活之中的另一不同，待风走白雾再次聚拢前，生活的琐碎还是得在柴米油盐中过着，虽平淡却是他们最真实的生活，反正有一人陪着她／他，日再好再坏也能过去。

了张一手的鱼摊，叶寒又吃了不少，一块比她脸还大的葱油饼，半份酱鸭，还有一大碗甜米酒，不过叶寒是个大心小的，吃了一解了馋，剩的残羹冷炙则都了青川的胃，不过这老翁的甜米酒叶寒却喝了半碗，清甜不腻，齿间还有一橘味的清新，很是解油腻，在寒风面的夜里喝上一最是人，叶寒尝过一便与青川你一我一将这一碗呼呼的甜米酒喝得一滴不剩。

“吃好了？”青川拿着手帕替叶寒掉嘴角的汤和油，自来并州后就没见她这般兴过，一夜灯几份吃就能让她兴不已，他心里真不知是难受还是兴。

叶寒眉都是溢不住的笑，满足地了，但见前方一吆喝买糖葫芦的摊铺时，又忍不住凑了过去，一张就要了五糖葫芦，青川怕她撑到肚，自是拦着她不许她再多吃。

“你看我何时对甜喜过？”想起被他们“忘”在府中的阿笙，叶寒有些愧疚，“这是给阿笙买的。阿笙若知我们跑来玩不带他，到时还不知气成什么样。大爷，麻烦多挂几层糖浆，越厚越好。”叶寒转对摊主说。

“好呢，您请好！”

说着，卖糖葫芦的白发老翁一手提着糖葫芦一手舀起熬得稠金黄的麦芽糖浆，用小炉煨着还不停咕咕冒气吐泡翻着。这老翁一看就是个手艺超之人，木勺装满半麦芽，从糖葫芦最上淋，只见糖浆沿着糖葫芦起伏滴，到了最尖却刚好凝结住，此时糖衣外冷，还未完全冻住，然后就见老翁将竹签一端放双掌之中，飞速转动几圈，糖浆立即变成千丝万缕瞬间包裹住那酸红的山楂，虽再不见其形，但好生好看。

最后，挂满厚厚糖浆的糖葫芦被用一层轻薄半透明的糯米纸包裹住，装在油纸包好，叶寒付钱接过由常嬷嬷保好，并吩咐：“糖葫芦一日给一就够了，莫一次全给阿笙吃了，对牙不好。”

“夫人放心，老记住了。”常嬷嬷回。

午夜未至灯□□尚早，于是一行人便过了桥的拱桥向北街走去，别了桥另一边的烟火气，桥的这一是灯缀来的九重天街，灯火如昼中延绵至街尽的灯便是这天街上的灿烂星辰，叶寒仰望着数不尽的满天星辰，星辰是如此低，天又是如此之近，让她忍不住伸手一探，却不由被青川握住放回了温的披风之中。

“青川，这夜市的灯得真好看，等会我们也买几个给阿笙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