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啼红秋日近，依闻夏夜帐中声(2/3)

“……你……喜我什么？”

叶寒听着青川冰凉如的话语，心里自是又起心惊一阵，只是在并州的大半年里她早习惯了青川陌生骇人的另一面，听后也只是落湖中惊起一阵阵微波涟漪罢了，并没有受到多大惊吓。只是有一她不懂，“所以，你对我只是一简单的□□望，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丝……弟亲？”

叶寒不懂青川中的喜，更不懂他对自己的喜是从何而来，她甚至怀疑他对她的喜不过是一的转移，因为习惯了她的存在，对她期如亲的陪伴产生了依赖，还有他幼年母的缺失，所以才会对她有了这般畸形的。她这样想了，也这样问了。

“你那时才只有八岁，还只是个孩，怎么会……”，叶寒不由惊声说，满是不信，八岁的青川怎会对她有这么早熟甚至是不应该有的想法？

的地方，她有些想不通，向低看了看小腹上握住自己小手的刚劲有力的大手，褐手背上还挂着一条较的鲜红血痕，她忍不住又心了。

“孩？”青川喃喃细语笑，有些个自嘲，也有些嘲讽着叶寒的天真，“，皇之中从来只有活人与死人，哪有什么大人和小孩。我从两岁开始就知如何自保，我大皇兄从三岁就知如何害人，争献媚伤人害人，而这些我都见过我也过，又怎会不动这么简单的之事？”

朴朴实实的话，简简单单的，平平淡淡的，却往往最能打动人心。

青川边说着，边用他间那发又的势狠了叶寒一，吓得叶寒心慌顿时漏了半拍，既是因青川不正经的动作，也是因他吓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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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突然一瞬间被青川握，再次松开时放在小腹上的两只手已变成了十指扣，叶寒问完这句不知是否该问的话便生了些许后悔，心里直怪自己太过唐突，问了这么个蠢傻至极的笨问题。可她一直背对着青川，无法可知他此时脸上的喜怒哀乐，亦不敢回看一，终是不懂他的，因此无法相信他对自己的一往而。

其实叶寒想说的是你为何非我不可，可到了嘴边还是临时换了，这最后四个字太重，也带着一不自量力的自以为是在里面，她没这样的自信，就好像她拿不准自己在青川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位置和分量一样。

“青川。”

安静来的夜，青川听了叶寒话中的失落，他拥得她更更不舍放手，“我知这很伤人，但是，我不想骗你。最开始在清远寺的四年我确实只当你是一个可陪我说话解闷的玩伴，没多少喜也谈不上讨厌，只是后来当并州太守向我突然发难时，是你救了我，当我从昏迷中再次醒来看见你时，我知你在我心中有了不同。而后你不顾一切带我了清远寺，舍弃一切护我云州，匪柳铭天恶疾，再到北上安，几经生死，一次次一件件就

“说实话，我也不知为何。”青川如实说着心中所想，在叶寒耳边说着不似话的柔语，“我只知看见你时我很开心，总忍不住想跟你说说话，想让你看看我，想伸手摸摸你的脸，看是不是跟想象中的那么，更想把你抱在怀里再也不放开。我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每次看见你时，心得不像话，你笑时你哭时，你怒时你恼时，哪怕是你骂我时，我都心里都是说不的开心。我不知喜一个人是什么觉，如果这就是喜，我想我是喜你的。”

叶寒不是没喜过人，在云州时与宁致远的两相悦，她知两人初见时的怦然心动，她知时的难舍难分，她也知灵合一的缠绵悱恻，只是这些叫喜的觉她在青川上本找不到丝毫蛛丝迹。即便两人成亲已久，即便现在她已怀上了他的孩，可绝大多数时他在自己里仍旧那个叫青川的弟弟，其次是孩的父亲，半不沾。

也不知沉默了有多久，渐渐，后传来了青川低沉的嗓音，话是夏夜山涧潺潺动的溪，圆了砾石穿了山，细以时间为耐心，终有一天能化世间最的心。

听后，青川不由轻笑声来，低瞧着怀中的小人儿越发可，忍不住在她白净的小脸上亲了一，认真说：“，我对你的喜从来不是一个弟弟对的喜，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可能不知，在清远寺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这就对你有了反应。”

“怎么了？“青川关心回问，怕她第一次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