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尽江陵浮生怨，世间皆是伤心人(3/4)

的命没能保住之前，她又怎能起来。

“姑娘可是因为外界不实传言，所以才这般为难？”

萧夫人有如此一问，叶寒着实没想到，说真的言不过是因为人说得多而传开，其真假难断，叶寒从来也只是听一听就忘了，而且她对定国公父的为人有所知，对萧太守因而被罢官狱也忿忿不平。她之所以不帮忙不过是跟青川变僵的关系，让她不知如何开，所以才婉拒萧夫人的请求，没想到却被她误会了，叶寒不由连连否定。

雾怜也知人言可畏，再正直的人若不清事实真相，听久了言便会信以为真，叶寒有此一拒她也理解。往事斑驳不可多说，更不可为外人所知，但为了救夫君一命，雾怜也不再顾忌什么，便把言一一澄清。

“雾怜原本是江陵蒋家主母的亲侄女，因父母早亡便托由姑母抚养，后嫁于蒋家大少爷蒋绍禹为妻，而后和离再嫁夫君，这些都是事实不假，但却非言说的那样，夫君并没有夺朋友之妻，更没因此杀人灭掩盖恶行。”

往事如烟，这是雾怜过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向人细细诉说往事，“那年夫君来江陵拜访表哥，那时我与表哥还未和离，至少是在他人中一对恩夫妻，但夫君当时却一就看了端倪。确实，我与表哥一直以来只有兄妹之，但无奈姑母一再婚，表哥只好娶了我，其实我一直知表哥喜的是姑母边的丫鬟绿衣。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既可以圆了姑母的意愿，又可成全我与表哥的孝心，日这样一天天过也没什么不好。”

“可这样的日一天天地过着，却经不起姑母一次次地着生，可我与表哥本就是一对假夫妻，怎能生孩。这样的困扰太，一就被当时来江陵访友的夫君看来了，所以当夫君跟表哥直言坦白，说想娶我带我离开江陵，表哥是兴的，一为我能有个好归宿，二为他期对所之人的辜负有了补偿。所以，趁着姑母回乡探亲一个月，表哥就当着江陵父老的面与我和离了，然后立刻娶了绿衣为妻，而我也随后嫁给了夫君。”

“等到姑母回来后，一切木已成舟，虽怒不可遏，却无法挽回。表哥跟姑母坦白了我与她之间的假夫妻之实，姑母自小疼我，知我为报她养育之恩平白耽误了这么多年，便同意了我与夫君之间的婚事，随后我与夫君便回了云州城。”

叶寒被这段曲折离奇的陈年往事听得迷，不由问：“既然如此，也算如人意尽圆满，怎么后来就灭门了？”

往事是一瓶尘封的苦，雾怜开始尝到了苦不堪言的味，“表哥先斩后奏娶了绿衣，姑母虽不喜但也无奈接受了，直到有一天绿衣怀了，然后生了一个有无珠的怪胎，蒋家的灾祸才由此开始。原来姑母一直都知表哥喜的是她边的丫绿衣，之所以这么千方百计撮合我与表哥，并不仅仅是因为我与表哥自小便有的婚约，更是因为绿衣不可为人妻、更不能为人母——她父母一连生了七八个孩全都是有无珠，直到生到她才生了一个正常人，姑母见她可怜便瞒了她的世，收了她蒋府丫鬟。”

“所以姑母之前才会一直反对表哥跟绿衣之间的事，而并不是我们之前认为姑母瞧不起人卑贱。我记得我与表哥未和离之前，曾恳求姑母把绿衣送给表哥为妾，却哪知一向温柔和蔼的姑母第一次对我发脾气，还骂了我，直到后来知了事真相，我才明白了姑母的苦心，可后悔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