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心结(2/3)

「抱歉。」他低，像一枝被折弯了的白玫瑰，「都是因为我，你才得受那些苦。」他指的是受伤一事。

「很好。这两天让你耿耿于怀的愧疚，我希望你不要忘记。至于愧疚的原因是因为你不相信自己的队员，想将最危险的任务留给自己，反而巧成拙，而不是因为无法回应我的，明白了吗？」

欧恩看着又恢復活力的夙征，心中一颗大石终于落了地。

欧恩摇：「刚刚喝太多喝不了。」

欧恩失笑，「我可是还在追你呢，哪里来的份对你提要求。」

「是！」

他不喜任何对夙征造成影响的束缚，即便那是因为自己也不行。

他有能力、有担当，在十多年后更是一位能力不亚于自己的将军。

欧恩明明就坐在夙征面前，却觉自己离他很远，夙征像是被关在冷牢笼中许多年的孤独者，煢煢孑立。

总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一个拥抱，替他赶走上的所有负面绪。

见问题说开了，欧恩起收拾餐盘，他先将自己的那份汤给倒厨馀理机，才又连同夙征的盘一并放洗碗机中。

夙征意识抬，「是！」

别这样，他想这么对他说。

是他……太过自己为是。

「没有！」夙征不懂这问题是怎么现的，但他回答得很快。

是啊……他怎么忘了，对方虽然年纪比自己小，却是心系所有国民的人。

夙征愣了愣，「我以为是你想吃我的，才会约我来这里。」

碗见了底，却见欧恩前的汤动都没动一，夙征问：「你怎么不喝？」

夙征一愣，然后幡然醒悟。

欧恩才明白，重来一次，不是夙征变了，是上的那些重担不再，他才得以活得随心所一些，可一旦那些外在的枷锁回来，他就又会变回那个鬱鬱寡、令人心疼的男人。

这句话像是陡然打开夙征的愧疚，他彷彿又看见欧恩不顾一切扑到自己前的画面。

此刻的夙征彷彿又变回了上辈的那个他，上装着数不清的心事，烦忧鬱结在眉，整个人死气沉沉、毫无活力。

「夙征。」他沉脸，略带严肃地喊他。那是军队中，上级官训人时特有的语调。

夙征：「？」

夙征双目炯炯，再看向欧恩时已经没了之前的闪躲，「我明白了。」

欧恩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已经是我煮的第七锅汤了。试喝了半天，才勉为其难找比较好喝的一锅给你。」

「你是不是太看轻我为队的责任心了？」

欧恩却不信他的回答，他解释：「当你担任团队指挥时，会希望队员都安全完成任务。同理，我为队，一样希望保护好所有队员的安危。前天那样的况，不论是谁站在你那个位置上，我都会义无反顾扑上去。」

夙征中的火光被重新燃，看着欧恩的神有了些微的变化，那是对一个上位者的信服之光。一直以来，夙征都是拿着看待小辈们的目光看待欧恩和那些队员，不自觉地会想多照顾他们一些，从而忽略了他们现在在同一个团队，应该彼此付信任才是。

于是──

见欧恩为自己忙忙，夙征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跟着到他边问：「今天怎么突然想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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