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好。她笑着应一声，乖顺地又咬一面包，嚼完了才说，特别好吃，如绯，你也吃。

忆起昨夜发生过的那一幕。

温如绯应声：嗯，好吃。

于是她不应声，选择认真当个在那温如绯那里应该能称得上合格的倾听者，听温如绯继续讲去，那时候我们正在恋，很多次我们就是这样，东西只有一样，但必须分着一起吃，你一我一，你一我一，直到最后一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无论温如绯是哪一，但她知自己百分百是在演。

现在温如绯有意无意拖这个音，同时声音低去，似是回想起什么，接着回，当然是更幸福了。

谁知呢，凌暮，好了，你可以停止你的思考了。

又或者，其实她不过是在颜笑，不是那演，而是一行着自己去的伪装。

她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顺势问：现在呢？

温如绯的语气如日里的风，带着意极轻柔地拂过她心尖，凌暮浑小幅度地颤栗一，心中那酸涩更甚。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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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暮心突生一个问题，她不知为何迫切想要知，温如绯现在这个笑容，是真实，还是在演一个温柔神的形象。

凌暮觉自己现在正是这样一状态，莫名想哭，却又不可能真的放任自己哭来。

那个与此时此刻的温如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温如绯。

她知温如绯这个问题并不是为了考验自己，而是要讲故事了。

她的神，她的神，她的话语，一切看起来都太真太真，就好像她当真沉浸在了与凌暮的幸福中。

那苦涩好像会传染一般，从温如绯那里传到了凌暮心中，并且不知怎么，好像被传染的那个人现的苦涩会更更。

暮，你还记得以前吗？

温如绯颔首，终于也吃了一。

好吃吧？见温如绯已吃那一面包，凌暮赶开询问。

凌暮视线不离她，手上却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趁机拧开豆浆盖。

正当凌暮想要提醒温如绯自己赶去把早饭吃了时，温如绯却先她一步开了，不得不让凌暮将即将从齿间钻的话又重新咽回肚里。

凌暮及时提醒自己不必去多想，别因此反而让原本设计好的一切又被扭转，现不必要的改变。

这一瞬，凌暮从温如绯中看一抹似有若无的苦涩，竟刺得她自己心脏亦是一疼，眶再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