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仅仅是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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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怎么能……怎么能……

“沈浮，”大约是看了我的动摇，谢玉衡又讲话了，“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有事的时候，要一起面对。瞒着不说，才是让人难过。你想想，如果是我要去一个地方赴死，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告诉你缘由，你会如何？”

而在短暂消化之后，谢玉衡：“所以，你现在知了。如果你不说清楚，我也会，嗯，这么。”

他从前人生里一定没有“安人”这样的选项，以至于他此刻的表动作都显得很笨拙。原先是来抱我，后又觉得不够，于是侧过，轻轻地亲我。

那双好看的睛，里依然带着些许光，在月极了。又那样专注，那样认真地看着我。我甚至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能真的拿一个理由，谢玉衡一定会为了我赴汤蹈火。

谢玉衡一顿。

我心想，你想的恐怕和我想的还不太一样。不过这绝对不是顺着话题谈去的时候，我的思绪又转回原先地方，踟蹰着，挣扎着，不知所措着。最终，还是败在了他握住我的手，轻声说，“沈浮，你也要相信我一啊”的时候。

我终于：“我吃了沈通给的药，他说我活不过六个月了。我、我一直不知要怎么和你说，一直不知要怎么才能不让你难过。谢玉衡，你一定不要难过，我，”我语无次，“你还有很的人生呢。不要惦记我，去喜其他人，去你想的事。我原先就不该现在这里，你——”

他脸上现了片刻的空白，明显是因为我的话吃惊。

他不动。

一时没有再迈步的打算，但也不准备和我回庙中。

我脑“嗡”的一，光是想到这样的可能就要崩溃，说：“我会把你关起来，谁也不许见，每天只能看到我。还要让你没有力去想其他的事，唯独能想到我。”

谢玉衡方寸大，“哎，你怎么了？别哭？”

我觉得这个吻滋味一定不好，毕竟我泪都被他一并吻去，绝对又咸又苦。他却一都不在意，还在叫我的名字。一遍一遍，沈浮，沈浮。

我左右为难——这里还有一个曲，是庙里似乎有人起夜，但要来了，察觉我和谢玉衡的动静，人又缩了回去——不告诉他我真正的心思，怕他难过。可什么也不说，同样是怕他难过。两边加起来，自己也算不清应该怎样，唯独可以徒劳地说：“谢玉衡，你不要走。”

，我真是一都搞不明白你。”

“对不起，”我说，“对不起……我骗了你，我——”

呃，其实别说是他了，就连我自己也有吃惊，没想到自己会讲这么一番豪言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