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更简单的方法是从背后用灭火砸我的脑袋，”艾玛丽丝说着恐怖的话，“我应该能失忆一场审的时间。”

“别对蝙蝠抱有奇怪的期待，那不属于蝙蝠科技。”

艾玛丽丝踩住自行车脚蹬，双狂蹬！

“穿成蝙蝠的非恐/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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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布里斯托县分开，一人去往韦恩庄园，一人回到城区。

“不客气，”艾玛丽丝说，“我发现了蝙蝠侠的秘密份，你们要删除我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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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暴响，通话戛然而止。艾玛丽丝反复确认自己的手机没有问题，她拨回去，无法接通。

“你完了，”迪克笑眯眯地，“蝙蝠要把你记在他的秘密名单上。”

同时她前升起黑烟，尽的一厂房轰然炸开，火焰肆而起。艾玛丽丝的视野白了白，她迟钝地眨，周围人们的尖叫耳朵里。

“快回家！”杰森几乎是在咆哮，“企鹅人私藏了不止一批药剂，黑面的人在城里——”

力气未免太大了。”

“我们不是恐/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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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不是名单的第一位。”艾玛丽丝说，“在他找我算账前，我会坐上逃往大都会的大车。”

厂房的废墟中，压倒的铁门探一只过分壮的手臂。一个形膨大数倍的男人从砖石堆中爬起来，抓起铁门将它扔

他像是被烤箱里烘烤过的面包，一胀大，肤崩在上，不断开裂、愈合。艾玛丽丝知与他最接近的人是贝恩，可比起贝恩，他又要小上一圈。

她的电话在兜里狂响。艾玛丽丝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掏电话：“喂？”

哥谭就不能和平——哪怕一天吗？！

泰坦毫无理智的双在街上四搜寻，人们纷纷躲建筑里，转间，繁华的街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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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这是褒义，谢谢你的夸奖。”

“你在律所吗？”杰森气吁吁，风声和他的声音一起刮艾玛丽丝的耳朵里，“躲地室，把老捎着一起，别让他来！”

艾玛丽丝停车：“等等，你说清楚！我不在律所。”

飞！

作者有话要说

城市边缘的天空如涂脂抹粉的脸庞，层层变暗。艾玛丽丝的自行车经过森的犯罪巷，再穿过上东区，就能在天黑前回到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