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母亲，我心上好痛(2/2)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已经一错到底，永生永世，再不得翻。

自己受过的罪，如今又要让雪衣来承受一遍。

可知晓的越多，她却越是理解这一份而不得。

，不寿，伤人，伤己。

她没想到，其中竟还有如此曲折。

笑容破碎不堪，“是我，是我封印了月儿的记忆，我以为，若她第一个遇到的是我，一切便都会不一样……”

他了这么多，月儿也终于选择了他，一次，唯一的一次，可事却变成了他最不愿看见的样。

纳兰雪衣看着母亲，眸光破碎，像是一个孩在向母亲承认错误，诉说着自己的罪行，“我知，月儿已想起，她本不愿和我来雪域，可我再度封印了她的记忆……”

她本以为，只是如她一般，而不得，却不想，是从他心上，生生挖去。

他墨瞳猩红，脆弱得好似一碰便会破碎，愣愣地，无助地看着母亲，“他一回来，便要将我的心掏去，谁问过我，是否能承受这失去？”

如今……

纳兰容华眸光震。

“三山五被屠，不是他的，我也知，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每一次都成为被遗弃的那个，我想要一个借，一个可以杀了北辰琰的借。”

“可是我痛……”纳兰雪衣双手死死抓着衣袖，落大片殷红，褶皱，指骨惨白得没有半血，他低垂着，嗓音颤抖着，沙哑一声，“母亲，我心上好痛。”

没有什么十恶不赦，雪衣只是太希望抓住这一份温，泥足陷，无法自。

他断断续续，自嘲的，痴笑着，“玄夜第一次现的时候，我就知，他是北辰琰，他没死，他回来了……”

自己的错，却让他的人付代价。

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他们。

他错了，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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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月儿离开极北雪域之前，若是在那一切的一切之前，他将退婚书给她，将她想要的，都给她，放她离开，那么月儿或许还会原谅他。

也只有她知，这一份温对于雪衣来说，意味着什什么，奈何太过执着，才会一错再错。

“是我不甘心……”纳兰雪衣看着母亲，浑斑驳血迹，衬得他面颊越显苍白，颤抖，“是他亲手将月儿推到我怀里，是他亲手将她给我的，如今却又要将她要回去，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理？”

“雪衣，好孩……”纳兰容华心上猝痛，伸手，颤抖的指尖抚着儿那凌的发，像安抚一个孩童，安抚着他，“不想了，我们不想了……”

纳兰容华心上刺痛，“雪衣……”

月儿怎么会再相信他，在那之前，他便已经决定回？他们之间，也再无任何谊可言，她不会再听他说什么，甚至于不会再愿意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