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14(2/2)

你只会提着磨得锃亮的双刀，在院里听着阿一的教导，一遍一遍地练劈、砍、刺、削。

你闭上睛，睫轻轻颤着，一动不动任亟待倾泻绪的人搂抱、亲吻。

“韩虞骏！”你挣了一，没挣动。

窗外夜风习习，得灯火摇摇晃晃。他在灯继续记他的账，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炙的呼扑在你的肤上，激得你生一阵怪异的酥，细细密密地从脖一路蔓延到耳后，像有幼小的虫蚁在上面爬。

你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渐渐松开了，最后变成绵绵地搭在他肩上。

韩虞骏也没有再说话，吻逐渐停了来。

“放开！”你又挣了一，还是没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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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都带着泪，每一都像在问你为什么不要他。

窗外有鸟雀在叫，晨光越来越亮。但你们谁也没有起来的念。

你有些害怕这陌生的、不受控制的觉，但又有一丝隐约的期待，暗暗地猜他一个吻落在哪里，又矛盾地想知他会不会停来。

最后的这句话几乎是他咬着牙说来的，又委屈又气，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幼雀，终于憋不住，要狠狠地闹了。

你还没来得及开，韩虞骏的吻已经落了来。

他执拗地搂。

你推他的那一，像一把冰刃准地戳在他心最的地方。

刀刃破开空气的声音又冷又，和记忆里绸缎过指尖的细微声响，仿佛隔了一整个天地。

一秒，察觉到你的轻轻动了一，他慌忙闭装睡。但因为动作太急，埋到你脖间时，薄顺势不偏不倚地贴了上去。

他糟糟的吻像带了火，从脖颈一路烧上来，烧得你耳发，烧得你心全了。

韩虞骏其实早就醒了。不，应该说他本没怎么睡着。从你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没平稳过。

嗯？是他的！他什么时候靠得这样近了？！

他的泪掉在你锁骨上，灼得你心颤。

他贪恋你的温度、你的馨香，贪恋你毫无防备地靠在他的样，贪恋得连自己的呼都放轻了，生怕惊动了你。

你心猛地快了几拍，慌不择路地伸手去推他。

韩虞骏立刻不想装了。

你再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了。

你推他的手还没收回去，他已经用力捞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拽回怀里。

后来他忍不住偷偷地亲了你一，明明只是轻轻碰了碰你的发，他就心如雷，又甜又慌。

韩虞骏笑了，带着一近乎天真的满足。仿佛他有了你这句话，往后的日便真的可以安稳来了。

“……好。”你听见自己用涩的声音回答了他。

你醒来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了韩虞骏怀里。他的手臂松松地搭在你腰侧，呼绵而平稳，像是还在沉沉地睡着。

忽然，你觉到脖间有什么温温的东西贴着。

撞上韩虞骏张的视线，你的心猛地发了。

“嗯…韩虞骏……”你扯着他衣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劲。

晨光从窗棂间漏来，又轻又柔地落在枕畔。

你这才惊觉他不是那外表看起来清瘦孱弱的人。他的手臂地环着你，像铁箍似的，让人无法挣开。

你怔了一，想悄悄挪开，却发现自己几乎是被他拢在怀里的姿势，稍微动一就可能会惊醒他的样。

“……为什么、为什么周徵可以？我不可以？”他的声音从你颈窝里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狠劲。

韩虞骏没有停。他的从你颈侧移上来，贴着你的颌、你的耳垂、你的角。

是温的、柔的肌肤。他甚至能觉到你肤脉搏的动，一又一。

“我在你里是不是比不上那个瞎？”

你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低垂的眉，忽然觉得这样的日也很好。

韩虞骏也不知自己到底要什么，只是凭着想法往你上贴，往你上蹭，往你心里最柔的地方钻。

糊又黏腻，带着泪的咸涩，全都重重地印在你的脖上。

然后你醒了，如同受惊的猫。

“阿心里是不是只允许他碰你？呜……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