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3/3)

主官，而不是生死由人……”

萧君泽摸了摸少年的，安：“这世，又有谁不是不由己呢，好自己事，于心无愧，就已经足够了，想太多其它，也是徒增烦劳罢了。”

说着，他把桓轩拉到一边，坐在石桌边：“来，给我讲讲，这一个月，襄城是什么样。”

桓轩更难受了，阿萧这样的人，连门都不了，明明只是一墙之隔，也要询问于他。

但讲还是要讲的，于是他思考了数息。

这几日听说刺史有恙，让游击将军斛律明月和大将军元英暂了政务。

“没有刺史主政，襄城的小吏们便有些懈怠，糊着那斛律明月，”桓轩说话时神复杂，他不喜刺史，但也不能不承认这是个好官，“吃拿卡要，收些城税便罢了。他们还相互帮瞒，侵占商铺，鱼梁洲的许多的山民，都被赶回山中，让乡吏们招自家儿郎过来……”

萧君泽一怔，询问：“先前刺史让他们从乡中役，他们不是不愿意么？”

桓轩冷笑：“先前他们以为是丁役，自然不愿，后来知开荒能吃上白面豆腐，便觉得大亏，趁着斛律明月好骗，便说是大蛮主招丁回去麦，实则将他们的名额换去。”

然后他又说了很多刺史不在时，城中像，萧君泽听得微微皱眉，倒也没有生气。

桓轩有些疑惑：“阿萧，你不觉得这些人罪大恶极么？”

萧君泽摇：“对刺史来说，只要城中百姓尚算安稳，明月就算尽到责任，他本就是武将，不能要求太，至于更换丁役，谁不是呢？太蛮吃的亏，会有蛮王来襄找我、家主君，讨个说法。吃拿卡要这事，刺史回来，也会整顿，总不算什么大事。”

桓轩更疑惑了：“啊，还、还能这样么？”

萧君泽指：“是这样，事急从权，刺史要将责任给大将军元英，怕是他就要刮地三尺了，有时，局面如此，就需要领权衡，两权两害取其轻，明白了么？”

桓轩十分受教，用力。

萧君泽于是又继续让他讲，当他不理解一些条律时，还给他讲刺史为什么要这样……

桓轩听得十分认真，还在一些觉得重的地方了笔记。

等到月上中天，青蚨在门后咳嗽了两声。

萧君泽还没开，少年已经一脸认真地告辞。

萧君泽自然也没有挽留，只是送他去了中院的院门。

转过墙角，桓轩的目光落在青蚨印在门上的影上，带着一幽怨，怅然地离开了。

青蚨开门抱怨：“晚饭都凉了，你真想留着他，别说留饭了，留过夜也行啊！”

萧君泽微笑摇：“那怎么行呢？少年的自尊，可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