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夏油杰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真意。他觉得少女可能把它们当成贡品贡献给神了。他不懂‘神’到底是怎么和她说的但他知一件事。那就是少女绝对不弱小，而在咒术界所有已知法术中，不怎么不人的血祭也不可能让一个没有才能的普通人变成这个鬼样。

那就是有人对她说‘为了清洗’，然后‘牺牲’了她的家人。夏油杰在想到底是誰会让她温顺到这程度。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基本不用想“神让它们‘牺牲’的吗？”

“你明明很清楚啊。”他想，看着少女。夏油杰对咒术师与非咒术师分开看待，同时对者和弱者也采取差别待遇。只不过咒术师一直都是‘者’所以此前没有表现来过而已。他无法理解那么大的她为何心甘愿被一群猴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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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少女的语气有寂寞。她接来抬望着夏油杰，他第一次在她的中找到敌意。敌意是对你觉得可以你敌人的对象才会有的，而之前少女完全不把他放在里。“但神（系统）没有真的说要把它们拿走…祂（它）只是给了我选择，而我选择了牺牲它们而已。因为不这样我就太弱了。”

她被骗了。夏油杰很冷静的想。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厌恶敌视少女，而是把视线放到了控她的人上。他在想这个行动的用意。不过能从中得利的人有很多。咒术界不至于这么（在夏油杰的心目中，他们还是一群善良却迂腐的家伙，总是说着要保护普通人），那就是政府的敌对势力？反正都是一群垃圾（普通人）。

“不会的。”少女说，语气斩钉截铁“它会一直和我在一起。”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夏油杰问。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腰侧的锁链上，”如果你死了那它单独留来的话——”

崩溃。她说过‘为了清洗’家人才需要牺牲。夏油杰纵观整个列车爆炸案。用上的就是毒药和炸弹，和他的战斗也没坏什么啊！倒是断了一条咒绳索，但少女显然并不在意。

夏油杰觉得自己很可笑的是他明明看不起少女的全，她的愚蠢她错误的信仰她就这样被利用，为了那些错误的信仰把真正重要的东西拿去‘牺牲’。但他刚刚和她说话的时候还是顺着她的思路来，把显然没有生命的咒说成活，被留在世界上的遗孤。而且在得到少女的答复后他睁大双，少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执迷不悟（和他专时期一模一样）。照一般的想法会认为自己死掉了‘神’也会帮忙照顾家人的，或者单纯让家人活来也很好。她却希望它和她一起死掉。为什么？因为不这样太寂寞了吗？还是说她的潜意识中已经有一块地方保持清醒知自己在被欺骗。平常却本不会提醒她，只会在这生死关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