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真煽。”萧景千轻呵一声。

与此同时，在王府的屋檐上，一冰凉挨过纪燕然的后颈。

“是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剑。本来这把剑叫‘上邪’的，后来娘认为世事无常，便改名为‘无常’了。”

说罢，萧景千转踏若万丈绫罗绸缎的银辉之中，一瞬似褪去少年模样，终是不复回——

既然知了因果，此间事未了，就不能置事外。

不复回。

“在大将军那里照顾好自己。往后只你孤一人，你是萧家人就要记得萧家人的使命。”

萧棠翻跃上，抬看着一满月，一时间竟有一说不不明的心酸。

惑，剑鞘里的剑，一凛冽寒光无比刺目，在月光清辉的映衬之光四溢，果然是一把好剑。

永不复回。

“好，多谢兄的生辰礼，我收了。”

萧棠转看去，抱拳言：“景千，珍重。”

拆发髻上的发簪，将青丝轻轻挽起。

纪燕然转蓦见面前女娟好的容颜，约是有二十三四的年纪，侧是一支简易的竹笛，还有新削的痕迹，看来是匆忙而来。

可惜小叶娘正值青年华，未能与漠北大将相伴最后，最终书信中的句句谢娘也终究成青山中的白骨。

曲有意手的力更重了一些：“少废话，你是什么人？还有，刚才你又和萧家千金说什么了？”

纪燕然打量着对方的模样，轻笑一声：“哟，是有备而来啊？连竹笛都带来了，看来我还是个茬不太好对付呢。”

纪燕然角微微上扬，像是不知痛一般的握住那锋利的白刃：“曲大人莫不是没有听见我和那千金说的话，曲大人是二王爷的人，而我是太后的人。这两者有什么可争执的呢？”

萧棠又想起漠北的爹娘，喃喃：“上邪，我与君相知，命无绝衰。”

萧景千呼一气，绪淹没在这寂静的夜之中：“知啊，当然是寻找我们大雁城的神女，守护大雁城啊。”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明明是团圆时节，明明是月满之时，却偏偏要亏损些什么。

“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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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燕然转推开剑，朝着曲有意冷笑一声：

“呵，又有人想杀我？都追到这里来了。想想我以前也没这么受关注啊。”

从此，红妆换铁衣，沙场逐戎狄，提剑从军行。

“知就好。”

……

来者右手握着一柄尖刀，纤指执着凛冽而刺目的白刃。

萧景千一用力，将剑掷回剑鞘，抬洒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