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巨神的眼睛和主宰的奴仆(5/5)

人跃那无法逾越的门槛成为生命，但是并不代表着这是唯一的路。”

上，艾妮莎的名字若隐若现。

但是却始终没有彻底铭刻上去，似乎她在抗拒着自己的名字被写在上面。

赫尔法斯想要说些什么，艾妮莎已经肯定了他的想法。

“是的。”

“我只要将名字刻上去仪式就成功了，我也能够挣脱而。”

赫尔法斯追问：“那为什么……”

对方不屑一顾地说：“可我不想将我的名字刻在上。”

随后，她停顿了一补充。

“哪怕，这来自造神国。”

“我不需要这来锚定我，就算我需要锚定，我也更宁愿去选择一些其他的东西。”

赫尔法斯表终于变了：“你到底是谁？”

艾妮莎笑了，她终于吐了自己的一分份。

“你不是在等待着那通天塔上的会议开启吗，曾经我就坐在那里。”

赫尔法斯瞬间瞳孔剧震，表惊讶无比：“你是神？”

艾妮莎：“神？”

她的声音平静无比，像是傲慢，但又显得落寞。

“或许也可以算是吧，但是在那些古老且伟大的存在中，所谓的神话又和凡人有什么区别。”

赫尔法斯难以理解：“神难还不是最大的吗？”

艾妮莎言语之中了嘲讽的意味，不知是嘲讽赫尔法斯的坐井观天，还是嘲讽那所谓的神话和大二字联合在一起。

“那只是现在的你中的大。”

黑暗中，那站立在的影讲述着她中的世界。

“那端坐于通天之塔掌着千万年生命演化和变迁的，决定着文明智慧之的，不过是那些神的睛；而那演化世界的神，不过是那在上之主宰的仆。”

“你中的无边世界，只不过对方的后园。”

“你抬远望的群星之海，只不过是对方掌心的院。”

艾妮莎越说声音也越呆滞和茫然，就好像捧读念着书上看过千百遍的文章一样。

只是赫尔法斯不知为何觉得，那呆板的声音之中，似乎还隐隐带着一丝绝望和惊恐。

她似乎。

也难以理解她中的那些存在。

“祂们一个意念就能够开创纪元也可终结纪元，祂们伸手就能抓握星辰毁灭太，他们可以让时光前也可以让岁月倒，祂们的所思所想就是命运。”

“万以祂们的意志前行，命运河注定走向祂们期待的一方。”

“祂们穿越时光回，跨越以亿万年为单位的距离奔向岁月的彼岸，如同游园一般行走在光之上，只为瞧一瞧那时间尽的景象。”

“再大的力量，在那超越宇宙、岁月和命运的光辉之，也已然失去了意义。”

赫尔法斯站在，脸上也是同样的一片茫然。

他听着那个曾经中无比可怕的“敌人”描述着自己的弱小，还有他听着就觉难以理解的存在，那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