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原始鸟、怪异植物和农夫(4/5)

“就是不要让它重新活过来，而是摧毁它，让它重新保持着小树的形态，保留这片农田。”

天黑以前，两人绕了一遍这里的农田。

赫尔法斯观察了地形，审视了油面包树和人面树多次之后，才终于离开。

他们今天过来什么也没有，目的主要是为了踩和计划。

——

木屋里。

农夫和赫尔法斯说了所有关于人面树和油面包树的信息，而他也开始了真正针对该怪异的封印计划。

谈话的时候，外面时不时传来原始鸟有些嘈杂的叫声。

赫尔法斯并没有细说自己会怎么，更没有透任何关于自己力量的信息。

他只是向对方表示，自己会帮助他解决那棵树的问题。

知了足够多以后，赫尔法斯问了农夫一个问题。

“阻止了人面树造成灾难以后，你想要些什么呢？”

农夫说：“我以前也有一个落。”

赫尔法斯：“现在呢？”

农夫：“没有了。”

赫尔法斯：“你被赶来了？”

农夫：“不是，是落没有了。”

赫尔法斯突然明白，那个看到的落遗址，就是他曾经的落。

他之前也隐隐猜到了，只不过此刻才确认。

农夫告诉赫尔法斯，脸上总是显得有些呆板的表终于有了一些绪，而且显得很细腻柔和。

看起来他的心，并不像他表现来的那般木讷。

“我的母亲就是落的首领，很久很久以前我的母亲告诉我，我们只是怪异的，我们被怪异给困住了。”

“我们吃了它的果实，这是我们要付的代价。”

停顿了一会，农夫神侧着看向地面，似乎陷了回忆。

“听完之后我很不甘心，我非常非常不甘心。”

“我恨那棵树。”

“我诅咒那棵树。”

“但是有一天，那棵树真的疯了，它吃掉了所有的人。”

“当要吃掉我的时候树枯了。”

“我看着那棵树崩溃枯萎，看着它化为了一片农田。”

说到这样的画面农夫本应该很哀伤，但是赫尔法斯看到的只有淡然。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了，亦或者是生死对于这个年纪的人已经被看淡。

他说。

“一直以来。”

“我都很不明白，为什么怪异要吃人？”

“明明它们不需要人作为，它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而让我更不明白的是，明知吃掉人要付代价，它为什么还是要吃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