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之变(4/4)

行行行，满上。”林毓秀给他满上酒，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趁势问：“启师兄，你为何不兴？”

“因为烛龙醒了。”启明醉醺醺说。

“为何烛龙醒了，你不兴？”林毓秀继续问。

“因为烛龙会为祸人世。”启明神已经开始涣散了，脸颊红的仿佛抹了胭脂粉。

林毓秀听后“唔”了声，觉得理由绝对不只是因为这样。

“因为会有人死……”启明了鼻说，“静慧师伯就是这样没有了的，她去了钟山再未回来过。”

“……”

“……”

一旁的姬晏抬起眸，目光盯着启明。

主峰大殿。

“我不同意！”文瑛人激烈反对，“毓秀她还那么小，我绝对不同意她就这样……就这样去送死！”

“文瑛师妹，你冷静些。”天问宗掌门劝说她，“这，谁也不想的。”

“是，谁都不想，但是最后她们都死了，全都死了！”文瑛人赤红双目，盯着他，眶红的仿佛要滴血来，“当初我们牺牲了静慧师，现在还要赔上毓秀吗！”

“为何是她，为何是她们！我恨不得是我啊，那个被选上的人，为何不是我！”文瑛人对着天问宗掌门，留两横清泪，痛苦不堪说，“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问我自己，为何是静慧师，为何是她，为何不是我？如果当初去钟山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静慧师那该有多好啊！”

“……”

“……”

“……”

殿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表沉痛哀恸。

“为何是她们，我可怜的毓秀，我恨不得是我，如若我能代替她们那该多好！”文瑛人泣不成声，她伸手捂住脸，“那孩还那般小，她甚至还未去见识过这个世界……”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殿无一人说话。

许久之后。

“去写信给显化师弟，不他现在在哪里，在什么，让他立回来！”天问宗掌门扭过去，不再看文瑛人，狠心说。

小寒峰，西苑。

“静慧师伯是谁？”林毓秀盯着醉醺醺的启明，问。

“静慧师伯就是静慧师伯，我小时候见过她……”启明努力的回想曾经见过的静慧人的模样，说：“那时候文瑛师叔总是跟在静慧师伯边，其他师伯都嘲笑文瑛师叔，说静慧师伯就像是多一个女儿，每每这个时候，静慧师伯都会笑笑，说文瑛就像是她亲妹妹……”

林毓秀安静的听他说。

“那时候她们真的很好，很亲密，好的就像是谁都无法拆开她们，直到后来，烛龙苏醒了，静慧师伯被选为神女，前往钟山安抚祭送烛龙。”启明说，“烛龙一旦醒来，便会离开钟山，前往世人间。没了烛龙镇守钟山幽冥界，大量气便会涌世人间，失调，世人间化为间鬼域，最终被幽冥界所吞噬。”

“每当烛龙苏醒，宗门便会选神女，前去安抚苏醒的烛龙，劝说他勿要离开钟山，神女一日日安抚狂躁的烛龙，直至说服烛龙放弃眷恋世人间再一次陷沉眠，重归于幽冥界。”

“而当烛龙重归幽冥时，会将他所钟的神女一同带往幽冥，陪伴在侧。”

林毓秀：……

这烛龙他妈还是个海王？

他这都苏醒多少次了，带走了多少神女？

林毓秀觉得这烛龙实在是相当一言难尽，她看着面前醉得不省人事的启明，叹了气。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剧设定，有糟心。

她回，看见姬晏目光一眨不眨看着她，心忽地便是一动，“师兄。”林毓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