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节(2/4)

“你是说……那个方法？”菲的神略微怪异起来，但说起“那个方法”时，也并没有表现排斥。

凌尘眉猛的一动，觉自己似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他小心问：“你母亲怎么了？怎么会奄奄一息？”

“哦？”菲的月眉猛的一，旁边的尤菈则是失声“啊”的一声惊叫，随之，菲淡淡的说：“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不觉得惊讶，地狱教官，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听了凌尘的话，尤菈神一动，有些担心的看向菲。

们连刚刚激发起的战意都消失个大半。凌尘没想到天谴之月居然还有完全针对它的克星，菲也同样没想到拉克西丝居然也会有失效的时候。两个人对视了半天，都是郁闷无比。

凌尘发怔了好一会儿，才喟然慨：“你的母亲……真好，相信她现在一定在真正的天堂。”

“当然是那个方法，这对我们来说，是最为公平的方法了。很多年没那么手过，现在的你敢还是不敢呢？”凌尘的神之中开始显挑衅。

菲角微勾，巧笑倩兮：“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用这么方法决胜负，又有什么不敢。不过，亚当，可不要忘记输掉的后果哦。”

凌尘摇了摇，心中一阵烦，他定了定心神：“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也告诉你一些事吧……七年前，hell并没有死。”

凌尘：“……”

菲闭上了睛，略显僵的神彰显着她并不想及这段回忆，或许除了凌尘，任何一个人问她，她都不会给予回答：“当年我被带‘天堂’，母亲伤心绝，每天都苦苦寻找，又每天在将我遗失的自责之中……整整七年，她没有一天放弃过寻找，因为她相信我还存活在这个世上，这或许，就是为母亲那特殊而伟大的应力量吧。只是，整整七年，她奔波、劳累、劳心、自责、哭泣、绝望……等我找到她，她找到我时，她的神和都枯竭到了还不如一个百岁老人，我寸步不离的陪了她一个月，然后只能看着她永远离我而去。”

菲却是毫无动容，但嘴角的那丝浅笑却悄悄消失，她静静的说：“找到了，当年和你离开不到两个月后就找到了，但那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一个月后，她就病逝了。虽然那时莉丝和卡桑德拉还跟着我，还带有疯留的，但依然是无力回天。”

“看来，我们两个似乎还真的很有缘分。”半晌之后，凌尘冷不丁的冒了这么一句，声音中满是慨。“天堂”相遇，一起存活，一为亚当，一为夏娃，在天堂和地狱中互相支撑和搀扶，又互视对方为自己唯一的对手。在这个名为神月的世界，他们的境遇又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看起来，老天并不想让我们手，但当年的约战还有最后的决胜战，时间拖到现在，无论如何也该决结果了，显然非打不可。只不过，这里毕竟是游戏世界，如果凭借游戏世界里的东西行对决，事实上是很不公平的。我的天谴之月对你无效，你的拉克西丝也对我无用，这似乎就是在告诉我们，我们这最后的决胜战胜负不该用游戏世界的综合实力来取决，而是用一更公平的方法。”凌尘缓缓说，脯也微微起，显然成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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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也好，她受了那么多苦，也该安静的休息了。至少那一个月，她很快乐。直到最后离开我，她都是带着温的笑。在那之后，我也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牵挂，带着尤菈他们寻找他们可能还在的亲人，同时发展着我们自己的势力范围，保护一些该保护的人，杀一些该杀的人。”菲说完，睁开睛，面无表。

“哦？怎么了？看你的表，似乎是很有的样。”菲半疑惑半调笑的说。

凌尘呆呆的看着前方，表僵，久久无言。

“还打不？”菲声音中的凌然气势已几乎全消失。

菲微微的笑了笑，轻然：“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都大致如此，母亲对于女的，是任何其他都无法相比和取代的。这些年，我最为羡慕的，就是那些母亲还在边的人，因为至少，他们还能看到自己的母亲，还能享受母亲的疼，还能有机会去孝顺和保护她，最恨的，就是那些在母亲最需要时，却抛弃而去的女。这类人，我见多少，杀多少！因为他们已经不继续活去……算了，母亲这个概念，对你这个生来就失去母亲的人来说，是不会明白的。”

凌尘眉角一动，忽然问：“菲，当年你执意要回到故乡，是为了与你的母亲团聚，那你后来找到她没有？”

“他被疯博士救起，并改造成了可怕的半机械人。半年前，他找到了我，成为半机械人的他神也被扭曲，已不再是那个毫无破绽的地狱教官，但机械化和能量化的实力却是无比恐怖，让我毫无还手之力，险险被他打死……但后来，他却死在我的面前，我隐约觉到似乎是我杀死了他，但直到现在都无法想起是怎么将他杀死。不过他这次的死却是彻彻底底的死，整个都变成了碎片，就算是疯，也不可能让他再活过来了。”凌尘说完，轻轻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