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绝不洗白[穿书] 第10节(3/3)

样？”沈宁可太好奇阙星澜现实与记忆中的不同了，那与猜测矛盾的现实几乎成为了一个明面上的悖论，困惑重重叠加反而激起了他越来越重的好奇心。

在发问的同时，他甚至至今还在猜测阙星澜上存在的可能。

真要说起来，如果只是单纯预知未来，就算是未来原本惨痛无比，这件事存在本便会给当事人带来更多的希望，阙星澜反而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照沈宁对正常逻辑因果的理解，这个问题显然解不答案。

于是他也只能结合自己的经历，往其中增添更多的可能条件。

是穿越还是说重生？

毕竟单纯的夺舍不可能掐算这么准的未来，连带着提前知那只现在紫宗后山的阶灵兽。

可即便是这些非常规的可能，似乎也无法解释那些发生在阙星澜上的异样。

如果和他一样作为穿书者穿越，就算是逃避不愿接受自己作为天选之的职责，也不至于显得这么灰心丧意。

如果作为提前知晓未来的重生者存在，将所有未来的荣辱全验了一遍后，也不至于这会儿这么着急地找上他这个曾经的死对，像是担心差一就会错过摆脱命运的机会。

知的越多，疑惑反而更多。

沈宁没有半要收敛的意思，步步才是他更喜的风格。

而阙星澜也没有继续沉默装作是什么都不知的样。

或许在敲开沈宁住所的房门，面对着房间不知是好是坏的屋主前，他就提前好了门后必定会被扒一层的心理准备。

“这不重要不是么，”阙星澜的语调放得很轻，他面对着屋唯一作为光源的夜明珠，整张脸却偏偏像是埋了黑暗之中，平白显得郁，“毕竟，沈师兄，你也不见得是之前的那位‘沈宁’，而我同样也没好奇过师兄你的过去啊。”

“现在重要的是，师兄你既然能看透些许天机，都知跟在我后求机缘，而我本恰好又对此毫无兴趣，这双赢的局面正正好，才是你我需要注意的事么？”

果然，在登上灵舟前，阙星澜就知自己当时用的那小手段，知寻踪香的存在。

兴许还有这样的一个可能——因为担心上用以最终的气味因为意外褪去，在阙星澜秘境后，对方甚至还曾有意保护自己上染上的寻踪香。

而从先前阙星澜的反应来看，对方可能最开始都无法笃定他会不会现，只是麻木地在传承遗迹中等待，期间不知是希望还是绝望地用自己为筏，行中断取得秘宝的程。

——这就是作为天选之的主角？

大抵也是对方从到尾都没有半要遮掩自己上异常的动作，沈宁轻易就从对方的话语中寻得了自己想要的讯息。

沈宁没理会阙星澜刚才问的那些话，反倒是循着对方才说的半句话继续往追问：“你这么说，那我倒是想问问，既然对机缘毫无兴趣，你又为什么要一直追逐着天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