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男主向我表白了 第45节(2/2)

后来很快就明白，当老不是因为教人教得好，而是因为有本事境界。

苏蓁轻轻叹息。

萧郁轻声，“……若是没有师尊，我恐怕早就化为枯骨，要么实力不济被人宰了，要么是寿数到了境界卡住突破无门。师尊略有些寡言，但对我们都很用心，又像老师又像母亲，我大约也算是极为幸运的。”

“你师？”

萧郁淡淡，“我睁睁看着她被族们吃了，她既然觉得弱者死了活该，那最终应验于她自己上，也没什么问题。”

还有的对弟不闻不问，扔几本书让徒弟自己学习，徒弟还不敢去问，怕打扰师父惹其厌烦。

这一百年可能就是寿终寂灭和晋境延寿的区别，死与生的区别。

“死了。”

有的常年闭关，徒弟二三十年都未必能见一次师父。

苏蓁又摇，“她来还不到二十年，嗯，而且我和师父不能说得很好，曾经也只是还行罢了。”

苏蓁心这只是凌霄峰的周恒罢了。

天赋平平的去外门，天赋不错的门，天赋好些的才能有老当师父，有的是被首座分给某位老，有的是被某位老随手了去。

老们不同。

“虽说如此，但我也遇到过许多令人难过之事，譬如我有一个同门，她追杀一个修，剑气将路边的房轰碎，里面的一家五死于非命，连完整的骨都找不到，”

苏蓁忽然想到师父说过的事，“此人后来如何？”

“那会我就在想，我师尊虽然算不得很好，总归也不差，他确实教了我许多。”

萧郁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我好奇一件事。”

“没有。从小我娘就告诉过我，能得手指好无穷，有时候哪怕只是一两句话，可能就让你少走百年弯路……”

苏蓁叹了气，“虽然也有人觉得，找个不好徒有实力的师父，不如找个实力平平但是耐心温和的师父。”

要么就是如同小伙伴一般，早年与她一起玩闹，自然也会讲起与师父相的事。

那些新门的修士少有能自主挑师父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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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这样的修士不少，凡人也一样，我有个师，一家皆是淳朴善良的农，有天在山里捡到了宝贝，没多久那村里的富派狗将她全家活生生打死，就为了抢那东西，在那富里，他们的命都不是命。”

她虽然没到那份上，但也也因此受益不少。

苏蓁笑了笑，“真好。”

“嗯，我娘的徒弟。”

“确实。”

“……后来遇到我娘，才当了修士，然后也被修杀了，我娘为了给她报仇，追到了界，又杀了许多人，唔，后面的故事就没什么意思了。”

有些事简直离谱到让她纳闷，为何这人也能当老收一堆徒弟。

苏蓁又嘟囔了一句，“当然那人品极为恶劣、能拿徒弟当炉鼎当祭品的就算了，若是这师父实力真的，只要不危及命，只要师父还愿意教你，哪怕仅有只言片语，都可以忍，当然若是那细致耐心的更好，但那可遇不可求，也没办法。”

萧郁摊开手，“她为上七境修士，对灵力控制已经足够，但凡稍微在意一，那一招就不会害死他们所有人，可她不在意。”

师当时在表亲家里作客，回家后痛苦绝，揣着刀夜间翻墙了富家里，一连死数人，自己也受重伤。

自己门时年纪小，大师兄虽然教过她几回，但姜望那不与人亲近，故此他们之间也不太心。

“你们这些世族的修炼法门不是不能随意外传么，若是传外人只能传给侣？还必须要立咒誓之类的？”

有的严肃刻板，对弟说十句话有九句是训斥，要求极为苛刻，在检验修行成果时，但凡有一不满，就是重罚。

断了她，“我不是说他的好话，我极厌恶此人，但比他更糟糕的修士我也见多了，而你们毕竟有五、五六十年的羁绊吧？一定也曾有得很好的时候，你师妹是三十年前门的？”

有的和蔼亲切，温柔细致，对弟事事关怀。

反倒是危云峰老们的徒弟，其中好几位都与她熟络，曾经将她当妹妹乃至女儿一样照顾。

“嗯？你也曾经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