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登基了 第151节(2/3)

权力若不是她的权力，大昭一世而亡也与她没什么系，但若要为那一可能，便葬送大昭，将多年?努力付诸，她又心?有不甘。

李素节再度问那个问题，丹参不似赵称玄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如今仍差得?远。”

李素节了然：“这边的事?已经理妥当了？”

“况且，即便找到?了法，总不可能直接清零。从一百到?零还有一百步要走，也只能一步一步地走。”说着，笑意转为黯然，丹参叹息一声，沉重：“总要几代人?、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的努力吧。”

良久，她问李素节：“我要不要赌这一回?？”

生?于男而言不过是几个快的夜晚，而于女而言却是久的忍耐，诚然有许多女于各原因将最后那一刻视为解脱，甚或为那解脱而将过往忍耐均视作理所当然，但昭昧不是。

虽然未能得?到?合意的回?答，但为丹参的绪染，李素节也微笑起来?。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扬州大已经退去，然而瘟疫席卷，赵称玄一时不能归来?，明医堂仍由丹参当家。李素节来?的时候不见她影，问旁人?才知她在后院，敲门了房间?，见她收拾行李，问：“这是要去哪儿？”

丹参很快转笑，明眸：“但你放心?，总有那么一天的。”

李素节不能回?答。昭昧也没有答案。

“嗯。”丹参：“你找我吗？”

这议论不了了之，却成了两人?心?上的结。李素节想起前番与赵称玄讨论女生?育的问题，未能得?到?正面回?复，左思右想，忍不住再度前往明医堂。

李素节：“我并没有那么想。”

辉光殿，她扶着额角不语，李素节随其后落座，说：“你在模糊重。”

然而自前方见她脸，哪里有半怒意？

在大臣们看来?，至少在她上，如她所言，成婚和生?是绑定关?系，他们提及成婚，便是提及生?，却被她拳打?成两件事?，将他们关?注的焦都转移到?成婚本，而模糊了生?的意义?。

“嗯。”昭昧混应声。

再一步，即使她素日习武，可现行医术若不能支撑安全生?育，期间?但凡现意外?，不需要格外?再动手?脚，她便将失去到?手?的一切。

昭昧已经伸第三手?指，收敛了笑容，目光压过所有人?，语声沉沉：“前朝君王未婚而有者不知凡几，不见大臣们日日相，到?朕，你等却恨不能耳提面命，倒让朕怀疑你等是何居心?！”

李素节不自觉地几许遗憾，丹参笑：“你以为这是什么简单的事?吗？便是有了想法，只是测试究竟有没有用?、用?有多少，也要几十年?的时间?，倘若不行，就要再次开始——这哪里是单单一个人?、一代人?能够解决的事?！”

昭昧这一发先声夺人?，将他们堵得?讷讷不能言语，既而拂袖而去。

她优先考虑的是，男的权力将因多而稳定，而女的权力却将因多而受削弱——她没有足够稳定的环境去承受生?带来?的冲击。

丹参将包袱系，说：“扬州。”

昭昧沉默半晌，吐四个字：“其心?可诛。”

方员外?立刻跪：“不敢，只是——”

只是问题摆在前，急需解决的办法。

“只是！”昭昧声音亢：“究竟是你们平日里力太多事?太少，还是你们的心?思都放在朕的后，全然忘记你们是本朝臣，一个个的倒像极了窥私小人?！”

事?实上，后者才是真正的重，亦是他们提议背后真正的目的。

李素节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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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平素自视清，此刻被说得?面红耳赤，瞪着睛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