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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要打听什么啊？”粉袖的姑娘捂着嘴咯咯笑，另一个穿着荷叶裙的姑娘瞪了她一。

言曦枯坐许久，忽然轻笑声：“这个天的错啊。”

若非帝王昏庸无，面上行效，又哪有富家公敢当街抢民女甚至当街打死人；若非昏官庸吏，横征暴敛，又哪有官吏敢把一家人了一年的粮都给收走，还把那跪着请求的老丈一脚踹伤，无治亡。

许久他才定了决心，挪到一个姑娘面前：“这位，这位姑娘，你，你。”连句话都说不连贯。

“我该跟那个富家公回去的，那时候我弟弟让我保护好自己将来嫁个好人家，现在我就是个青楼女……我的清白是阿弟拿命换来的，我也没能留住。”李无忧泪了一脸。

明月挂在天上，月光却透不纸窗。李无忧哭了，言曦就坐在桌边看着她哭，梨木的桌上静静地摆着盏茶，已经凉透了。

夜已，这条繁华大街上三三两两的亮起了灯，只平日喧嚣的楼却依旧暗着。来往的恩客也大多听说了老鸨被杀的事，心知一时半会开不了，许多人也只是抱个希望过来瞧上一，见没亮灯，便摇摇，转又了别的楼。

忧哽咽着，“是我害死了我弟弟，两年前有个富家公看上我，要把我抢回去，我弟弟护着我被那富家公生生打死了。”

可悲之，就是这个女孩儿她家本来幸福，爹娘疼，弟弟关心，却依旧落到了青楼。

第二日，早起的恩客昏昏沉沉的从其他楼走来，却发现楼又开了门，一些壮汉正搬搬的往里面搬东西。

“行了，别为难人家了。这位公，你可是要打听些什么？”

不过七天功夫，这楼就又重新开了张。去过的人都赞不绝，听说是换了个东家，里面的许多样都是新的，姑娘的舞也的好看。

与此同时，田清大街上最闹的地方开了脂粉铺的，里面的红香三天就给卖得净净，就连府城大人家的夫人，也都连夜派小厮过来买。

这楼崛起的势不可当，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垄断了整个州府的青楼行业。不过恩客也不这些，他们只知这楼的姑娘越来越，虽然加了条规矩让他们不能再如原来一样随意动手动脚，但这反而又添了些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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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问站在楼前，有些犹豫，来来往往的人都会看他两，甚至还有姑娘拿着手帕往他上挥，逗得少年后退两步，满脸羞红。

话罢，言曦也不理李无忧，只是径直地走上二楼，有一间厢房，这一夜亮了一晚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