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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悠悠的睁开睛，看清楚拥吻她的人，一瞬间脸苍白。

惊骇的一把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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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楼人（父女/兄妹/短篇合集）《一粒方糖》·三十（完结章）

《一粒方糖》·三十（完结章）

清晨时分，天却没有完全亮起，反而给人一凉透的冷意和低沉的昏暗。

“大哥……”

她讷讷开，仿佛在梦中，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方朔的模样不似平常温柔，面无表，看着她惊惶不安的神只觉得腔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良久才嗤笑一声。

蕴藏着无尽的悲凉。

“你要走？”他伸手擒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拖到跟前来，“你想和他私奔是吗。”

方棠有些吃痛，却轻轻咬，默默忍受，轻声：“你都知了……我们没打算瞒着你，昨天就想告诉你的。”

“告诉我……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苟且的？”

他咬着牙，五脏六肺都痛得烂了，或许现在就该掐死她，好过她抛弃他远走飞。

“我是真的喜……”她垂眸，脸上血尽褪，苍白羸弱的样叫方朔一瞬间的心，但接着又是暴戾，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看着自己。

恨声：“喜？你知你喜的是什么东西吗？”

他手指压着的肌肤细腻，弹可破，她的睛得像琉璃，就这么看着他，仿佛只装得他一个人。明明是如此沉重晦涩的气氛，可偏偏他又生些别样的心思来，舍不得放手。

他在心鄙夷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棠棠，你知吗，他是蛇妖啊。”他轻声开，却带着恨意：“是杀我们父母，毁我们方家的罪魁祸首！”

“不可能的。”方棠摇摇，觉得自己大哥在胡言语，“我曾经试过他，他的神魂稳定，没有被夺舍的迹象。”

方朔冷笑：“凭他千年行，要像瞒着你，难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方棠仍旧不信：“他不会骗我的。”

他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不会？昨天在你走后，他回到酒厅当场召他的帮手，把李家、白家和陈家的家主都带走了，说要是想把他们换回来就必须把关押的妖怪们放回去。”

他满是恶意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竟然希望看见她崩溃绝望的脸，心想，那必然也很。

“你在幻想着和他一生一世的时候他已经丢你走了，七年，你被骗了整整七年，他不过是利用你，利用方厉的躯壳来掩盖他的份！”

她终于挣扎起来，“我要听他亲告诉我。”

“你别执迷不悟！”他将她压在床上，居临的看她，带着恨意和心疼：“棠棠，你只有我，只有大哥永远不会骗你，你乖乖留在我边，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方棠倏忽泪来，颤着声线，看着他几近疯狂的脸，：“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