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蝶梦忽醒3(2/2)

“寒儿，那个……”实在是不知该怎么问，我张张嘴而后闭上。

“寒儿，我是说……”瞅见寒儿转要离去，我连忙喊住她，事必须清楚，不是吗？

一直知，寒儿很在意那次的意外，因为她一直以为是她的不小心造成的结果，但是如果我所见到的那个梦境是真的的话，那么林烟柳，林烟柳她……

“呵呵，那就快，晚了要罚的。”

“那个啊……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寒儿歪着，极其认真的想着：“如果从小十五岁的时候，我被夫人带了回来算起，好像第一次遇见四小的时候，小就已经是这样了。”

寒儿还能清楚地记得，在小径上遇见迎面而来的林烟柳事，林烟若的神慌张，发抖，想要退后，想要逃走。

“我知，知。”举起自己的中衣袖，我仔细的蹭着寒儿脸上未的泪痕：“我从来都没怨过你，从来都没有……”因为我从来都不是真的林烟若，从来都不曾是你中喊的小。

这件事我一定要搞清楚，否则，我会一直想东想西去，只是，问寒儿，她知或者说是她真正清楚吗？

“小，是寒儿不好，寒儿应该守着你的，应该一步都不离开的，但是寒儿当时却走了，寒儿真是不该啊。”面对林烟若一脸的不怪罪，寒儿反而更加伤心起来，泪了又，直至双通红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

“我记得你说过，我以前见到林烟柳会害怕，会发抖，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烟若，我霸住了原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我是否真的太自私了？

知林烟若真的已经原谅她了，这样也只是想逗自己笑笑，寒儿于是扬起嘴角，甚是郑重的福了：“那婢就给小更衣喽。”

面对那个熟悉的扭曲脸孔，我不敢猜，也实在不敢想像她还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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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问一，当时你有没有看见别的什么人从那里经过？”其实我是想说林烟柳，但心里却又不是确定，是否梦境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四小，她怎么了？”怎么一醒来就问四小？

“额，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寒儿你先起来，”我床扶起寒儿，用中衣的袖仔细小心的沾在脸上的泪，然后拉着她一起走向床边。

“小？”疑惑转，寒儿望向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的林烟若，怎么了，这小怎么怪怪的啊，难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那一次……意外……”我仔细斟酌着自己吐的话语，怕一个不小心会伤害到寒儿。

“当然是大院了，顺便看看大娘去。”我笑着答了，在心里定决心要找真相来。

“恩，小，你是想问寒儿什么啊？”

“林烟柳，我是想问林烟柳。”不让自己有过多的迟疑，我一气说了去。

“这样啊……”我倒是不知，这寒儿是从十五岁以后跟着林烟若的。

“什么啊，小，饿不饿，你想不想吃些东西。”一天没有吃了，寒儿真怕林烟若这时喊饿。

“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寒儿那次差害死你了。”寒儿自责着，这是她心里面的一个痛楚，都是她的不小心，差害死了林烟若！

“知错了还不赶的……”故意摆一张脸，我拿手指了指放置一旁的衣：“帮小我打扮打扮？”

“夫人，夫人去前院了，小……”寒儿瞪着一副红通的眸望向我：“小，寒儿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

“是，小。”拿起新拿的衣服，寒儿服侍着林烟若穿上：“小，你要上哪儿去啊？

“哎，算是败给你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娘呢？”瞧着寒儿这副模样，铁定是什么都不知的，那我何苦还要去问东问西，拉扯她的伤心事？

于是她记住了，在以后的每一次，如果能遇见林烟柳的地方，林烟若是从来都不会去的，只是倾雨亭那个地方被排除在外，林烟若似乎特别喜去那个地方，在明知林烟柳有时会特意去那里找她的时候，她还是会去，这是寒儿一直想不明白也个不清楚的。

起来，到底，那是我一时的幻觉，还是真实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