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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原来容致早就动了这个心思，与岚一共同谋划至今。岚一是“间谍”的份，也是仙盟少数人知的秘密，故回来之后并无人究此。

“师兄说吧。”

“师兄别生气，我也是随一说。”

岚一眸光微沉，笑着反问：“师兄是觉得我在那之前是应该认识莫离的？”

岚一：“合力找寻界突破、攻冥河要，是容致那日找我的目的。”

而忽然，岚一神变了，声音也比方才沉了些。

段君诉看了周围，“这里说方便么？”

说时，段君诉心忐忑不已。

“为此，容致与我便定这个计划，里应外合。”

见他这副模样，段君诉忽然能理解刚才那些被岚一审问的修士会是一脸哭丧的表。

“没错, ”岚一继续，“冥河乃界第一，最末汇冥府便成忘川。这些年人界频受妖侵扰，但只要占冥河，就能控制事态。”

他这方面的嗅觉简直锐得可怕。

瞧他略微躲闪的目光，岚一心里约摸有了分寸, 笑：“无碍, 没人会听见的。”

“不让师兄卷这些纷争是我一直以来的期盼之一，故而此事并未在最初便让师兄知晓。”

觉有说法，段君诉耐心听去。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付月明那时在怀飒手里，我不得不去，哪怕是装装样。”

岚一朝他近了一步，“为何师兄要为付月明到那程度？若那日我没有救师兄，结果会如何？”

“那……你是在此之后才发现莫离逃往人界了么？”

“那日？就是你故意抱恙，容致上门探望的那日么？”

光是听语气，他就已经开始张了。

他蓦地不敢与岚一亲近，不自觉被得后退。

他仔细注意岚一的表变化, 但什么也看不来, 语气同平常那般柔和。

也不晓得有没有成功蒙混过关，但听岚一讲：

“你、你要问什么？”

段君诉瞬间不知该如何作答才能掩饰自己知真相的事实，只能佯怒：“是你多想了，我只是随便问问。毕竟知这个消息时我也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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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生气么？还是会巧言骗他？

“……我想知，你此次去界是为了什么？为何你会以莫离贵宾的份, 现在那里？”

“那换我问师兄一个问题了。”

怪不得。

呼——

没发现就好。

岚一说完这句话, 不远洒扫的几名童忽然加快扫地速度, 并同时自觉往外移好几丈远，眨便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