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 第160节(3/3)

什么人？”

白衣女慢慢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说什么万法归宗，说什么殊途同归，我也不知我还有没有机会变成人，我也不知我现在究竟还算不算是人。”

庾庆：“你究竟是不是‘云兮’？”

闻听此言，柳飘飘大为震撼，上打量着对方，失声：“云兮？你还活着？”

白衣女低打量着自己，近乎呓语，“若是让人知我变成了这个样，是不是会让人很讨厌？”

这话无异于承认了自己的份。

柳飘飘立：“如此说来，你知‘小云间’在哪？”

“小云间？哈哈，小云间，哈哈，又是一个在问小云间的，多少人为小云间而亡，为何都执迷不悟？”云兮突然笑的枝颤，笑的上气不接气的样，指着柳飘飘，问庾庆，“你听，她在问我小云间在哪，阿士衡，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

什么意思？柳飘飘立看向庾庆。

庾庆忍不住翻了个白，“说不说随你，关我事。”

云兮咯咯大笑不止，柳飘飘不知她有什么好笑的，来这的人探寻小云间的秘密不是很正常吗？

终于止住笑后，云兮对柳飘飘：“我就是从那来的，我当然知在哪，但是我不告诉你，我就是不告诉你，我会严守着这个秘密，不会再告诉任何人。”说到这竟还朝庾庆抛了个貌似你心知肚明的，才继续说到，“我不说，你也奈何不了我，如今没人能我，我就是不说，你能怎样？”

柳飘飘：“那就休怪我让你吃苦！”

南竹唉声叹气：“大掌卫，没用的，这不是她的真，那个手怪上面赤条条没穿衣服的女人才是她的真，这就是一只鬼胎，她不过是在通过一只鬼胎与我们对话罢了。”

柳飘飘不解，“你怎么知的？”

南竹：“你再见我们之前，我们都不知杀了多少个这样的她了，没用的。”

柳飘飘皱眉。

庾庆：“你若真是云兮，那我真的不明白，你有太好的条件，变成什么不行，为什么要走上歪变成邪？”

“什么叫邪歪？妖鬼怪人的区别，无非就是猪羊狗的区别，非要分个低贵贱，无非是谁为鱼，谁为刀俎的区别，弱罢了。”摇了摇的云兮如此回答，忽又略显惆怅，带着继续思忆的样：“也许，如果不遇见他，也许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