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太子宠妾以后 第123节(2/4)

柳如妍在三日后的一早，乘坐柳家的车去了寺庙。

柳卫氏见女儿如此消沉，心里越发的难过：“不然再等几日？等雪停了，天好的时候？”

她剧烈地息着，汗沾了亵衣，发也濡地黏在脸颊和脖上。耳房听见动静的陪夜丫立即披了衣裳赶过来，倒了一杯拍着她的后背喂她喝去。柳如妍一面吞咽着一边泪从角落。梦境中的画面像刻在脑海中一般，久久不能忘怀。

“这大雪天儿，你去庙里作甚？”她一蹶不振，柳卫氏不敢她。怕过了会适得其反，只是委婉地劝她：“那庙里向来清苦，吃住不能跟家里比的。这天寒地冻的，你去了冻着了怎么办？”

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却莫名有自信这人就是顾斐心中所。就在刚才，柳如妍梦见自己趁着顾斐不在时，秘密让人毒死了这个女。柳如妍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伤人命的事。之所以觉得惊惧，是因为柳如妍清楚自己确实会得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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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想，越想越觉得这事可怕。可转瞬又想起顾斐，柳如妍又想哭。

柳如妍扭过去不说话，显然是打定了主意。

柳如妍吐一气，怔怔地看向四周。确定是在自己的闺房，确定方才只是在梦，她才终于从惊惧中清醒过来。

梦境越来越真实了，真实到她看清两人所生的孩的脸。听得见孩唤她娘亲，摸到了孩的脸。柳如妍甚至有他们真的在一起很多年过的认定。相濡以沫，恩一生也是真的。她甚至记得顾斐许多不为人知的小习惯，知他喜吃什么，知他喜用什么纸，知他睡前一定要翻阅兵书……这些历历在目，骗不了人。

柳如妍一直觉得自己虽然争好胜，骨里霸。但还不至于杀人害命。但梦境里太清晰的场面让她觉到害怕。她真的会为了得到顾斐的心杀人么？

她摆了摆手，示意丫鬟别再拍了，自己又一脸苍白地躺去。

她为了争抢，从来都得去狠心。旁人都觉得她温婉贴，只有柳如妍自己知她从有记忆起就会跟人争抢。幼年时是跟争，傲又直，大多时候不是她的对手。爹娘见两人争执，只当脾气差，不知贴人，殊不知只是吃了她的暗亏。

方才在梦境中，她看到了一张从未见过的丽的脸。

人走了，柳卫氏忍不住又哭了一场。嘴里将顾斐翻来覆去地骂了一通，却又不得不想办法替女儿圆这个愿。只能说顾斐最大的运气，是妍儿当真喜他。若非这个缘故，柳卫氏恨不得让柳韦涛暗中手，将这个泥给踩在脚，叫他再狂不起来。

饱受梦境的困扰，柳如妍不敢跟任何人说，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神佛上。

她能想到圆梦的办法，自然不是什么正的法。

寺庙太苦了，妍儿自幼没受过这等罪。柳卫氏思索再三，只能顺着她去吩咐人打。

“姑娘，噩梦了？”陪夜丫鬟小心翼翼地拍着她的后背，“可是吓着了？”

且不说姜嬷嬷为了腾更大的空间给王姝走动，愣是将屋里好些家摆设清了去。京城这边，柳如妍一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

“娘，我想去静一静。”柳如妍可见的消瘦了，像一朵枯萎的。

这个孩估摸着该是来年四五月份世。正好度过寒冷的冬季，赶在天气最好的时候生。王姝反正能吃能睡，唯一觉得不太满意的大概是月份见以后，小梁不准她随时随地躺了。总是盯着她走动。不过冬季天儿实在是冷，能走动的地方也小。王姝就只能在屋里转圈儿。

柳卫氏知她看着温顺，其实心里的主意比女更正。她若是要门，扣着是不住的。一面抹着泪一面又心疼日渐消瘦的女儿。为了一个顾斐，把她知书达理的女儿成什么样！柳卫氏心里甚至憎恨起了顾斐，不知好歹的乡泥：“你要去也行，不过得家里打好再去。”

她想去寺庙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