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狼卧年关(2/2)

房门阖上的轻响传来，袁绍虚弱的动了一，转去望向旁边的三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让他靠近一，握住袁尚的手拍了拍，叹了一气：“显甫……你要是该多好啊，为父也不用这般为难了。”

“当初这座人烟稀少的郡县，能走到今日这般，不容易啊……”公孙止望着四周贴着喜庆字画的工坊院门，颇有慨的叹了声音，“.……若非袁绍这大熊得，就像一把刀悬在上，想必也不这般成就来。”

影走后，弥漫药草味的房间，气氛越发凝重起来，周围听不到任何丁声响，显得死寂，袁绍在搀扶坐到床沿，看着碎裂地上的药碗，摇摇：“田丰此计确实很好，不是为父不愿意用，可是一旦用了，熙儿和甄宓怕是凶多吉少，不是他的儿，他自然不会心痛……”

“时机一错，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了。”他轻声说。

“.……这片地方，大多都是商人将收购的、骨在这里加工，然后再运往南面，当然也会从中原各地，或山里私人悄悄开采的铜铁矿石运送到这里锻造，然后售给官府，这几年我们在山中也发现了几蕴藏丰富的矿脉，这样的局面才稍好了一些，但开采之法没有中原那般有效，产量上还是不够。”

手轻轻拍打儿的手背，外面已是十一月，秋了。

迈着步履走过院，一片树叶落到上，他抓来在手中，抬起目光望着院中大树，树枝上飘落的黄叶，正一片片掉在石桌上面，了一气，仰闭上。

送信的队伍在不久之后，邺城远去千里之外，翻山越岭跨过雄壮的关隘，在冬第一场雪之前抵达已是寒风凛冽的上谷郡，许攸披着厚厚的裘衣站在衙门前，被手持画戟的小将告知，现在衙门不受见这些，必须面见将军府史或亲自与北地都督谈才行。

“.…….呵。”公孙止负着手大步往前走动，并不在意的挥了一手，脚步在前方一座气势澎湃的工坊门停，望着耸天空的旗帜，白的狼在风里招展，眯了眯睛，豪迈的声音在这风里落。

李儒虽然卸了郡丞的差事，但对于经手了数年的上谷郡，一草一木，一斗一升，都了如指掌，一面走，一面给旁披大氅的狼王介绍。毕竟公孙止常年征战在外，回到上谷郡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军营，衙门虽也过去，但也没有实地真切的看过这般有印象。

话语陡然停顿来，袁绍偏看了这个五大三的儿一，“显思啊，你该回青州坐镇了，为父还撑的住，好好在青州待着严防曹孟德。”

袁谭怔了一，原本搀扶的手慢慢松开、垂，过得一阵才开，不过声音有些嘶哑：“父亲既然无恙……那孩儿就先回青州了，待年关，再回来看望父亲和母亲。”拱手低着，退开两步，缓缓从侧门走了去，门扇关上的时候，他的视线一直看着父亲的侧影，直到间隙也阖上了。

俨然，此刻公孙止并未在城中，好在许攸也并未是冀州来的人就受到苛待，便是去了驿馆驻温的房舍等待召见了，而此时，公孙止与李儒、田豫，以及一批军中大将走在工匠聚集的工坊区附近。

“说到袁绍，主公打算何时见那许攸？”李儒了脖上缠着的狐尾，随意的问。

“……我不吭声，这北方何人敢动弹？把他继续晾在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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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啸拂过大地，随着年关将近，属于商人的工坊也即将停工，匠人们陆陆续续的归家准备过年了，此时的一片片密集的工坊区人声少有听到，走过写有‘工坊’二字的牌坊，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院落，偶尔会有人从里面去，是留守的护院，而属于衙门的工坊还在这片区域的后面，但此刻公孙止不让众人骑，一边参观，一边朝目的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