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天光似海(2/2)

公孙止坐在他对面，话语连贯的说。张燕想要反驳，闭着的嘴张了又合上，想来他也明白其中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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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时间表态了。”凳上，影站起来，负着手走了几步，声音低沉来：“将军大概也知袁绍已经坐拥冀州的消息吧，你说他与韩馥相比，谁更厉害一？”

“容我再想想。”

“……他没有选择的。”公孙止眯起帘说了一句，便是转大步往回走，大氅掀起时，他翻上背，发命令。

张燕睁开双，盯着公孙止许久，终于开：“……他袁绍也未必能铲平我黑山数十万之众，公孙首领太过危言耸听了。”

“平难将军先不要说言不由衷的话。”那边，影抬手直接打断对方的话，脸上笑容，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前倾：“……将军不喜我到你的地，但我公孙止还是来了，可我来，并非想与将军争夺什么。”

话音，张燕显然已被引到了问题上，阖叹了一气：“看来公孙首领不仅仅想在中山站稳脚跟，还想让黑山军与袁绍拼杀一场。”

公孙止站起来，望着他走回数百人当中翻上，随后拱起手，对方也拱手告辞，带着队伍返去了东面的某个驻地。

他说到这里，那边走动的影也停来，回看了一，见张燕闭着睛，回走大氅一掀，重新坐来：“袁绍初得冀州，人心、基尚未稳固，若是等他真正站稳，岂能允许旁还有一支黑山军藏匿山中。”

西斜的天光柔似，铺砌二人上。张燕被人打断话语并不恼，沉默了片刻，朝对方拱手：“愿闻其详。”

“四世三公遍地门生故吏，加之威望，很快就能拉起大军，何况他边有谋士、猛将，你黑山军有谁能拿的手？比人吗？他有冀州百姓为基础，比粮？你以山中贫瘠之地与冀州富庶能比吗！论兵甲，几年后他能你十遍不止。”

手指的关节发白，整理衣袍，张燕站起往坡走去，“改日再答复公孙首领。”

凳上的影没有过多的思考，摇：“自然是袁绍，韩馥不过守家之犬罢了。”

微风抚动青草，卷过一缕发丝在视线里摇摆，张燕微微：“公孙首领想的周到，不过……一来就杀人，张燕也在其他众兄弟面前也不好。”

军中不成的家伙，飞燕先谢过……”

“让华雄、升准备，打着黑山军的旗号，先把中山国的世家大一遍练练兵，让这些世家去袁绍开战。”

“平难将军大概也知，我是被人到了这里。”公孙止抬看了看彤红的天空，“其实我想往东回去投靠父亲，总会比现在过的轻松，但有些事让我不愿回去，的勾心斗角，互相攻伐，并非我所想看到的，那样只会让草原上的异族趁机壮大，你说是不是？”

风拂过人群，山坡有人上来望着远那边离去的人影，“……张燕心里有些动摇，但他家大业大，自然有了顾虑，一旦开战，不知会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