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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父吧，”秦灵慨的说：“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谁讲的我忘记了，大概是一个男人喜上一个女人，女人说如果你我，就把你娘的心挖来，给我吃。男人真的挖了老娘的心，捧着送给女人的时候因为走的太急，跌了一跤，那颗心却问他：儿啊，摔疼了吧，慢跑。”

秦灵抿着嘴，说得好像很有理的样。

为什么要原谅他？为什么不怪他？变成厉鬼折腾他也好，这样他心里能好受一些。刘路平悔恨的把抵在方向盘上，一一磕着自己的，悔的手脚都跟着搐，晚了，都晚了，人已经死了，他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剩这半辈，他都要在这悔恨中煎熬着。

自己的车上，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抱着影无声的大哭起来。

秦灵扶额，“觉这话到我师父嘴里就变味了，我好像真的是吃屎大的孩。”

秦灵嘴角了，“我发现你总能一就看我心里在想什么，而且一句话就能把我惹到想揍你！我在慨人生啊！老校死了都护着他那个智障儿，我心很复杂，你让我慨一好不好？悲伤五分钟也行啊！”

穆玄景忍着笑安他：“你肯定没吃过屎，吃屎大的孩没这么灵。”

秦灵自己先笑了，“我问我师父了，我师父说这个故事就是教育孩，父母之心，伟大到可以为孩牺牲一切。不过里面三个人都是智障，千万别学，我要是敢为了媳妇儿挖他的心，他就把我吊起来天天喂屎，反正我也是他一把屎一把养大的。”

穆玄景听着皱眉，有病，女人有病，男人更有病，他妈也有病。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都有病？”秦灵看他的表，笑的喝了，“那时候我听完这个故事跟你的想法差不多，真一个人为什么要让心的人是杀了自己的母亲？到失了智也不能为了杀亲妈啊，母亲都死了，心怎么能说话？他妈是心脏成吗？”

穆玄景抱着手，了，是这个理。

秦灵拿了笤帚，把刘路平踩过的地方扫了扫，然后把车门关上，坐来松了气。

穆玄景嘴角勾起来，“为什么要为别人悲伤？这一行的，注定要看到无数的生离死别，险恶的人心，还有复杂的人，每一个你都悲伤五分钟，你累不累？”

他当时就是恨，恨他爸总搞这么个破东西，本不关心他，他生意想要钱，他爸不给，反而拿钱盖了学校，他跟他吵过，闹过，他爸依旧不听他的。他爸死了之后，这么多年，他一直心里不安，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爸告诉他，他不怪他，还替他隐瞒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