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可能(3/3)

……你愿意回来的话，我愿意等你，六月十八号我就要毕业了，我希望能在典礼上看到你，你不来，我这次就要死心了。」

渡边谦没有回应，他压住听声的麦克风，自己抬着不让自己泪，那天他肯定回不去，小海没说话了，只剩啜泣声，渡边谦掛上听筒，赶继续事，一分一秒都不敢虎偷懒，前几个礼拜他才把所有语音听完。

-

毕业当天，天空不作，一大早就大雨，搞得兴致全消，小海左顾右盼，希望有个背影是渡边谦，可是到典礼结束，渡边谦还是没现，所有旁认识的人都来合影，拿到了证书穿上了副学士服丝毫没任何快乐，小海假藉去上厕所，到了大门、图书馆、玄关的阶梯跟教室的班级绕一遍，徘徊之间，淋的衣赏狼狈透了，她才发现自己的样有多愚蠢，他等的那个人，最后还是没现，小海不甘心的吶喊，「为什么你还是不现，我这次真的要死心了，还是你本没…过我。」

最后的班聚，举办在港附近的海鲜餐厅，就当大家举杯跟老师致谢完后，手机响了，小海看了来电显示，是纬承。

「喂。」

「小海，我好像看到学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

「在哪里？」

「莫非你真的回来了嘛！」

小海跟朋友借了托车打算直衝到港，雨势很大，视线不是很清晰。

不久，「砰」的好大一声。

「小、小。」司机车立即查看，「帮我叫救护车，这里是…」

所有用餐的人听到声音都纷纷赶来，远远的看到十字路上汽车车灯还亮在那。

「车祸车祸，快报警。」

-

「则新闻，骑车真的要小心，在南东中附近就发生一起骇人的车祸，疑似天雨路，两人车速都过快，未注意后方来车，托车被后的轿车撞倒在地，直接弹飞撞击地面，机车驾驶当场血如注……」

小海急送医后，重创，伤及脑，昏迷指数3，倒地的那一剎，人生的跑灯都一一浮现，爸爸妈妈，海草爷爷，国小，舒芸，国中，五专，渡边谦，想起来都会甜的画面。

除了能探访的时间外，秀、嘉诚四求神问拜佛，班上同学在大考前休憩时间折纸鹤祈求平安。

昏迷指数一直停在一个很危险的数字上，经2次脑死判定宣告死亡，为了不让小海再继续受这痛苦，先前同意官捐赠的小海，爸妈完成她的心愿，忍痛将官捐来，包括心脏、肾脏等遗人间。

踏加护病房后，那捨不得难以言喻，秀是倒在嘉诚的上，哀嚎、，小海的遗容很安详的，像熟睡般一样，安心地睡去。

养了二十年的女儿，怨天为什么这么快就把她带走，相的时间还不够，永远都不够，殮的那刻，是最后一面，才晓得天人永隔是痛不生。

「来世，还要当母女。」秀摸着她的脸庞。

同班同学都来送小海最后一程，大家都不捨，抱在一起痛哭，总有一天会在见面。

纬承望着灵堂的相片，远远不敢走近，发抖不安跟愧欠，那天是他误认了，可是他的罪不只这条，他要是没有跟小海说，小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再多对不起，小海的命也回不来，光铭特别请假来送小海，帅爸、国中国小跟专科的同学几乎都来了，大家又重聚一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