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寿衣摊老板(2/2)

寿衣店老板锁好了门，又掏一把车钥匙，走到后门外停着的一辆小面包车，打开车门上了车，师父也很有默契地坐上了副驾驶位。我这才意识到要去的地方似乎还远，还需要开车去，我也赶上了车，独自坐在后面。

苏老板的车一直往百岭的方向行驶，正在盘山公路上绕来绕去，经常会遇到超过90度的大弯。山路比较窄，一般就只有双向两车，所以在很多地方就会设置一个应急停车，给路上现故障的车有个临时停车的地方，避免堵通。我正想问我们是不是要去百岭的时候，苏老板突然就在山路上一个应急停车停了来，并直接熄了火。

还好那段陡坡不算，大约往爬了七八十米就到底了。谷底是一条断断续续的小溪，在石堆里钻来钻去。我回望了一，如果师父他们要去的地方就在这里，那从坡上来确实是最快速的办法，否则要是沿着谷底走到这儿来，没有几个钟是走不过来的。

塑料袋包好的包，再转去锁门。包还有，我只能先拎在手里，师父却直接开吃了。

寿衣店老板在鬼市上摆的也是寿衣摊，卖的就是用纸折胶糊的衣服，包括还有首饰、鞋帽、纸人纸等等。鬼顾客看上了哪件衣服，老板就烧给他，但不是在现场烧，鬼市上是禁止暴明火的，我的烧烤摊和炉也必须有围挡，避免有人以为半夜起了山火。所以鬼顾客们挑了中意的寿衣，先给钱，名讳、生辰八字也给了，就相当于是订了货给了邮寄地址，寿衣店老板回去之后再给顾客们烧过去。曹地府有没有快递行业我不知，但是寿衣店老板在鬼市上的信誉也是非常不错的，没有听说过他收了钱不发货的。上次方伯想卖玉牌，也是先找了寿衣店老板，结果这老板估计也是跟师父一样，最近一直忙着某件神神秘秘的事，顾不上去鬼市摆摊了。

爬的过程中，苏老板走在最前面探路，师父不断地提醒我脚的地方，要求我尽量跟着他们的足迹往爬。有些石并不是很稳当，摇摇晃晃地，又是在黑漆漆的晚上，确实很不安全，我有想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他们要选择从这里到谷底去。

我了车，四望了望，认得这里应该是风谷岭，离百岭还有二十公里呢。风谷岭在我们这儿的方言里，音同“疯狗岭”。我初中的时候曾经跟着地理老师来这里上过室外课，当时地理老师解释过：由于地势原因，岭的山谷空气对频繁，加上山又多，风穿过诡异的响声，听起来就像是疯狗叫，当地人便把这里叫疯狗岭，解放后才改为了风谷岭。

不过又令我疑惑不解的是，苏老板居然从上摸一把钥匙来，直接将木门上的大锁打开了。而且我再细看了一，门上那几个大笔字，似乎也是我师父的笔迹，莫非这木门还是他们两个装上去的？神神秘秘的，这里到底藏了啥宝贝？

寿衣店老板启动了车，上了公路便往山的方向开去。虽然每次去鬼市我都能见到寿衣店老板，但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他。他岁数不算大，可能刚刚才四十吧，但已经开始谢，还有了小肚，相普普通通，属于丢到人群中就找不来的那。

我，走到后面找到半箱矿泉，拿了三瓶回来。我递给师父一瓶，递给苏老板一瓶。苏老板人真的很随和，自己的接过来还跟我了声谢。我喝着矿泉，，这才开始观察窗外的景。

我们沿着谷底又走了一百米左右，到达一片浅滩。浅滩上着几棵成不了气候的杂树，似乎只是为了掩盖树丛中的那一个山。不大，却装了一扇上了锁的木门，门板看起来还新，锁链和锁却是生锈的。木门上用墨写了几个大笔字：矿坍塌，危险。

“你拎着那两个包什么？还不赶吃了，一会儿还要忙一晚上呢！”寿衣店老板从后视镜里瞄见我一直在背后打量他，便随问。我这才觉到饿了，拿起两个包三两就吃完了。因为吃得太快，咙里的慌，我咳嗽了两声。

这附近确实有一个小的铜矿场，但是好像还隔着有十公里远吧，难矿脉一直延伸到这里了？又难师父真的如我之前所瞎想的那样，就是半夜去贼，去偷矿的？我不禁有些鄙夷地偷看了一我师父，还有那位苏老板。他们俩却好似真有那么一贼心虚的样，神显得张起来，还周围打探了几，才摸到木门边。

“最后面那一排座位面有，你自己去拿，给你师父也拿一瓶。”寿衣店老板笑了笑，又自我介绍：“我姓苏，叫我苏老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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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和苏老板背起背包也了车。他们走到公路边上，翻过靠山崖一侧的护栏，并招手让我也跟着去。我走近一看，那并不是直上直的悬崖，而是一片陡坡，坡上没有植被，遍布着大小不一的石，确实是可以顺着往爬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