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夜(2/2)

汉堡的在腔里飞溅，林瑾应承着，其实并没有很仔细听他说话闲唠。

“今天是周末，人就更多了。诶你都不知，我今天去麦当劳的时候，前边排着两个农民大叔，看着橱窗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好，那个收银员一报价钱，说要二十四块，他们立刻就走了。那不是白排这么久的队伍了嘛！”

*

她将枕压着的杂志来，倒在床上开了台灯，静静地翻看着里的照片与文章。杂志里大分小说都是繁字写成的，满满一页，容多为公媳扒灰、叔嫂偷吃等理节。

她试着双手合拢，重重地掐上自己的脖。窒息虽然能让她受到亢奋，然缺失了濒死的验，这样的快依然缺了重要的一环。

林瑾说拿走了书，难是有什么隐喻？

陆为苦笑一声，这小姑娘，连不告而别都这么非同凡响。

十二块钱一个的麦当劳汉堡，是陈想专门从一号线的地铁站里买的，带给她的时候还乎着。这样一顿中饭对于任何一个学生来说都是奢侈的，林瑾从前常吃的，从青海回到北京后再也没有买过。

已数不清多少次，她无法在自的中受到餍足的舒适了。生理的快的确不曾消失，但每每自渎，她总是会想起在隆冬的青海，那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灭快。

她浅浅叹气，从小里了手，用早就备在一旁的拭了手指，又倒在床上。

看男，林瑾当然是乐意的。

“陈想还没什么意思啊？他可是育学院一一的男，你不是就喜肌男吗？陈想都看不上啊？”

炎的浪弥漫在北京城中，林瑾在空无一人的宿舍着气。

来就没有放过什么书。他既没时间读，也没那个闲雅致去品味什么文字。

“怎么了？”陈想问，“是不是冷了，没那么好吃了？”

他没有男人在历经生死之后眉中生发的气与狠戾，也没有岁月给人磨练的沧桑成熟。听他谈笑风生，总让她无法专心享用桌上的。

宿舍外一阵响动，林瑾反手从床拿了香，在床铺上了两，盖住因自渎而产的那些气息。

别的什么都不在乎，偏偏带走了他的杂志。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想坐在她对面。那张被室友和同学们屡屡称赞的脸的确是好看的，棱角分明，合着肩背上的肌，妥妥一个光开朗健壮男。尤其他是育学院练游泳的，素质更是得说。

三个室友成群回来，看见林瑾在床上，都愣住。

后背微微拱起又落，她的手不满足地在上又了一阵。可后的不再，快迟迟不曾再次降临。

等到他了门，上了车，斜光瞥见后座的金属油桶，才忽然想明白了林瑾的话。

她拿走的那本书，就是他摆在油桶上的的那本《龙虎豹》。

陈想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她喜吃汉堡，才投其所好跑去地铁站买来，那是学校附近唯一一家麦当劳店。这样的好意林瑾动，并觉得实在不可辜负，便装作很兴地样，闹闹地吃了起来。然而吃着味的汉堡包，她却不由得想起在野地里啃了十天的糌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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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稞糙的似乎还留在齿间，嚼着嚼着，忽然又变成了舶来的汉堡面包。

可她在吃饭时几度抬，看见对面的男人时，总觉得他还像个孩。

室友们三言两语，戏谑着林瑾的光。

男人带给她的受再也无法复现，无论她如何尝试，总是回不到那样的快。

林瑾笑着坐起来：“我们就吃了个中饭，也没什么意思，我就回来了。”

陆为一时想不明白，粝的手指在吧台上意识地了，皱的眉久久不能散开。

她不动声地把杂志回枕边，笑叹一声：“陈想人还不错的，就是年纪太小了。”

林瑾咽嘴里那一，微笑着摇摇：“没有，还是很好吃的。谢谢你。”

照片所在的页码上往往都是褶皱，证明当初陆为翻看过了很多回。而小说的页则净得多，角落里的一些皱折也总被林瑾压去盖平，看上去新得很。

1998年8月底，开学季。

李虹一掌拍在她床上：“不是说约会去了吗？这么不争气，半午就回来了？”

陈想也笑起来：“哎，麦当劳真的很门呢。我去的这一家排队还算不，听说王府井和安街界的那家麦当劳，队伍能排到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