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人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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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径鬼婆婆的家，却早已变成了工厂。

「我真的好痛，我们先不谈这些事。你跟我回我老家一趟好吗？」肖衍拍了拍他的背：「把翅膀收好来。」

「什么小方块？」

「上课一直在桌底用的那个……手机？那个不是可以联系亲人吗？」卿囹问。

卿囹收起了翅膀，人模人样跟他一起沿着记忆里的路往家里走，整个城市乌烟瘴气，这个小镇在肖衍的记忆里从来不曾如此繁盛。

原本破败的屎故乡竟蓬发展，工厂大楼林立，小树林里多了一座神像，那上雕刻的模样儼然就是犹尔人的模样。

「哎呀……果然便成这样了。」卿囹一脸无奈：「这犹尔的罪是什么，就很明显了。」

「那怎么办？」肖衍问：「我完全搞不懂现在是啥况。」

肖衍看着他：「先不说这个，我老家不见了，拿来拜你爸，你看我怎么办？」

「啊？」

「穆勒德的行为无疑是藐视了神，若他擅自涉演化的话。」卿囹喃喃。

「显而易见的，」卿囹看着他：「犹尔人在我父亲还是范西亚的期间与人类关係十分密切，并且不知什么原因导致犹尔人与人类大量的繁衍后代，拥有能力的弥多们开始繁盛人间。这本是好事，可弥多力量有限，许多事还是需要依靠人造工，懂吗？速成的演化没办法改善任何事，我父亲的罪便是助人类与犹尔诞弥多，导致生态不平衡，犹尔人恐怕在人间得到了什么好，开始不再与族人繁衍……这也不对，这期间到底了什么差错？父亲到底了什么？」他再一次推翻了自己方才说的。

「你是拉自愿回化成的预言之。你并不会有所变动，所以我想你的家人应该也不会被改变。但是，你的同事朋友，也许便会现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

肖衍一没跟上，他只是个寻常人：「你说，既然歷史改变了，那么我呢？」他问。

「没电了，而且这个时代看起来如此兴盛，说不定我拿的手机早就是古董了！总之，你能不能先陪我去一非神组看看？」肖衍真没想过人间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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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既然犹尔跟人类的弥多并未造成未来诸多问题，那么犹尔人跟人类在此事以后应该也不会不好，反而会……因为人类女孩成为范西丽莎因此有诸多联姻。当然我个人是很支持的，我之前也说过了……嗯不过，怎么说呢？我所谓的人类不该再与自己繁衍并不是指都只跟犹尔。而是多多益善，那怎么说？罗不是一天造成的，这事也不能是一朝一夕之间，不能只跟单一也不能在短时间求得化。演化是需要漫的时间……可你看，这很明显人类不晓得跟犹尔有什么利益上的换，有许多族人用大的力量让人间繁盛，犹尔与人类诞生弥多，弥多在与弥多繁衍后代，那便又接近于人，如此来，犹尔族即使没有同类的诅咒也终将毁灭。」卿囹叹了气：「这中间人类跟犹尔人不晓得达成了什么协议，人类很我承认，我也的确很喜人类，但是如果演化没有循序渐，那么便会很容易迷失在大里，滥用力量，就像前这个世界一样。人类正在加速摧毁地球，因为他们如今的大是半吊速成的。犹尔人的法无疑是在和世界上所有非人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