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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不认识什么李家大小呢？我中了毒，我的记忆因为这个毒而十分紊，我能记得的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了，所以你们大可不必在我上什么功夫，我没办法帮你们什么。”李照佯装一副十分痛苦的样。

“柳越！”谨言有些生气地直呼其名。

有继续说了，他垂眸开始夹菜，留李照自己思索。

说无凭，如果有第二个，第三个人能侧面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她话里掺假的那一分，也就会一起被信任。

柳越望着李照没说话，他在考量李照话里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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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得谢你们绕了我一命？”也许是李照的语气太过，以至于一旁的谨言都忘了抬杠。

柳越转看向李照，说：“俜，使也，取放任之意，希望他成随自然。”

“至于剑和剑术，这都是我醒来就在我边的。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去扬州最大的酒楼——芳香楼问问，问问看我是不是死过一回的人，当时还是酒楼的老板娘请人救了我，人证至少有两个。”她一气说完，神真挚且诚恳。

“好名字，取得恰如其分，真是人如其名。”李照了，带着讽刺意味地恭维。

柳俜横了李照一，他撑在桌上对柳越说：“姑姑说了，我们两个人来，是要互相商讨着行事，你不要总一副兄的模样压着我！”

“哪个俜？”李照突然问了一句十分缓和气氛的话。

“姑姑也对我说了，你行事鲁莽，要我时刻记着醒你。”柳越面上一派风淡云轻。

“坐。”柳越撩起，不咸不淡地看着谨言说。

“赵姑娘，海叔并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但有时候，立场问题，使得他必须清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柳越并没有直接回答李照的问题，但他的话显然就是在告诉李照，你其实差一就称为了那个不必要的麻烦。

李照想要彻底摆脱他们，那就必须拿切实的证据，来证明自己和李家真的没有关系。

“剑是真的，剑术也是真的，人却不是，所以你们觉得我和李大小是有关联的，这才替我压制奇毒，并绕了我一命，是吗？”李照不给他回避的机会，直截了当地问。

柳越有些无奈，他抬眸看着李照，沉默了一会儿，说：“赵姑娘，有些事在心里清楚便好，何必说。”

谨言却动了，他一拍桌站起来，对柳越说：“慎行，既然她这么说，我们直接喊人去扬州问问不就好了。”

“坐，柳俜。”柳越一放木箸，沉着脸跟着直接喊了他的全名，语气十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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