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证(4/4)

别错开了路径，在市集与店家低价买烟与的血。再沿着自己的记忆，事先探查好从汤尼逊街到泰格森街的逃避路径，封路阻开人群。

正因如此，她们在负伤一路折回的路上，才未撞见任何一位目击者。

直到一切证据都被掩埋之后，她又再领着阿特娜，补完「三到五整皆待在市集」的供词，製造不在场证明。

任谁也不会想到，奥斯小所有证词都是真的，却也都是假的。

她用自己承诺的未来，如假包换地替自己了偽证。

回归现时，奥斯小将世界仪随手放在木柜上，那耀的蓝奇光缓慢褪成黯淡。两人又沉寂在天文室，一前一后、一一矮、有些无奈地盯着彼此，没有言语，但是满载。

彷彿这个时常造访的天文室，已经被两人写了默契，吐真言。

「奥斯小……你不想与警方接，是不是因为，警方层里也有奥斯家族的人？」

「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也让我不要接尔特先生。你说，跟他接会有危险。还有……尔特先生说，你一直在躲着奥斯家族。」

没有回应，奥斯小从怀间掏菸斗，从斗间安凝香油块，轻巧上，然后烟、吐雾。「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如果不能寻找警察帮忙……或许我们该用世界仪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你是指，用世界仪回到那个时间，阻止袭击我们的人吗？」

「不是，我知那样就是修正过去。但是！或许我们可以到未来的时间线，提早知自己会面对那些袭击，预准备？」

「确实，前往未来的方式是可行的。但那会增加时间线的不稳定。」

「不稳定？」

「你就想着，你在得知自己命运如何时，你会甘愿选择接受它？还是在自己不满意的地方试图改正？」

「唔……」

「大分人都会选择试图改正吧。但那便是一个问题。如果时间线变动了，你原来探查过的时间线，会修正到哪里去，你也不得而知。如果时间线没有变动，那你预示到的一切，你都得坦然接受，就算在未来看到自己的死亡，也无法避免。」

「看到自己死亡……」

「你有勇气面对吗？」压低的嗓，听起来像是恶低语，衝击着阿特娜的心智。「更何况，你还得考虑去时间短路的问题。面对未来，你是没有任何探知方法的。」

「那就意味着……无论如何我都会死吗？」

「哼——只要你还是个人，终究会有那一天的到来。」奥斯小轻笑，将矮柜上的世界仪当珠把玩。

「可是！难我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伤害吗？我不想看到奥斯小再为我受伤了……」

「说什么傻话呢。」轻拍两阿特娜的，她勾起地嘴角像是完全不在意似地媚笑。「用一个不致命的小小伤，换一个活生生的忠诚助手，怎么看都是对我有利吧？」

「唔，可是奥斯小真的无所谓吗？至少知那一群人的来歷也好……」

「没有那个必要，只要待在我边，你就不用担心安危。」薰探一气，奥斯小欠吐的气息当中，隐着馥郁馨香，全都縈绕在阿特娜边。「阿特娜，我有些累了。晚餐可以麻烦你吗？」

「啊——好……」

「顺便再甜吧，上次我都还没吃到。」

「嗯！我这就去！」

「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