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证(3/4)

。警方接获报案，在汤尼逊街三巷里传来街枪战，有可能为恐怖袭击。我们赶到现场时却一无所获，于是一路追查着地上的血跡，寻找到这间店面来。」他谈吐的声音低沉而稳定，节奏适切，令人舒服。「女士，我想我们应该谈谈，不晓得现在方不方便？」

「这个……现在可能……」

「可以。」后传来奥斯小的即时答覆，如同麦穗般清香。「阿特娜，招待他来吧。」

「好——请，杰提克探。」

「失礼了。」杰提克探轻过警帽帽缘，然后欠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古玩店的装潢，不吝称讚。「很有品味的装饰。」

「这边请。」顺着奥斯小的引导，两人一前一后上大理石桌旁的沙发，一如顾客商谈那个样。阿特娜手脚勤快，立刻到厨房酌满一壶茶。

「谢谢。我想，你就是这间店面的负责人，是吧？」

「正是，我是珀?牡比?奥斯。」

「奥斯？可是那个享誉盛名的奥斯家族？」

「不敢当，那些都只是谣传。」

「我听闻在警界层，也有几位极其杰的奥斯警监。当然，以我这样的分也只是听闻。能在这里遇见奥斯家族的人，实在是我的荣幸。」

「探，您不是仰慕着名号而来的吧？」

「那当然，咳咳——」轻了轻嗓，端正坐姿，杰提克探从制服袖间记事本。「奥斯女士，警方接获报案在汤尼逊街三巷里传来好几发枪声，请问你知这件事吗？」

「不知。」

「我可以询问，你在午三整到五整这段时间，都在些什么吗？」

「当时我应该正在市集，採买生活用品。」

「有人可以佐证你的说词吗？」

「你可以询问我的助手，我是陪同她一起採买的，在街上应该也有许多人看见我们。」

「你们一直在市集待到五整吗？」

「是的。」

「那你怎么解释，一直延伸到你店门的血跡呢？」

「血跡？」

「是的，在汤尼逊街的街，一路延伸到泰格森街，有几滴早已乾涸不易辨认的血跡。」

「我不清楚……或许是有谁想要对古玩店行恶作剧，所以拿着动的血延路偽造吧？血有行过化验了吗？」

「……还没有。不过蒐证人员已经行採样，结果应该很快就会来。」杰提克探细小浑圆的珠朝着茶杯定睛半秒，双手叠在膝盖间。「不过，你刚刚提到恶作剧，这几天店面有发生什么事吗？」

「大概是三天前吧，也有被人投诉过枪声，当时我与我的助手都在室，并没有听到什么枪声。对吧，阿特娜？」

「喔——对啊！」

「原来如此，那我明白了。」他轻松地拿起茶杯，脸上的严肃转化为释然地松懈笑容。「既然有不在场的证明，你们两位应当也是受害者。对于突然的拜访打扰，我抱歉。」

「哪里，如果能够帮忙上警方，那是我们的荣幸。」随着他的松懈，奥斯小背仰靠，展来的是自信。「关于那起汤尼逊街的袭击，是否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忙呢？」

「不，没关係，这件事给我们警方就好。在调查结果来以前，还请你们不要张扬。」

「好的。」

「茶很好喝，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