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尝试(3/4)

洛塔斯小的事。」

「那是当然的……」

「阿特娜……不晓得你还记不记得，在法斯特先生的案件里，我曾经说过。每个人都应该放未来，不要拘泥过去？」

「好像有吧……」

「你还记得为什么吗？」

「……因为，修正过去需要付代价，而改变未来却不需要。」

「可以这么说吧。」奥斯小拍拍旁空间的位置，示意阿特娜座。接着起，亮在天文室正中央的大仪。

光从天文仪的底座束聚上来，那抹刺，比早晨时段带来的受还要烈许多。阿特娜甚至可以看到，那如同雷般的细线在仪里反覆曲折回，最后匯集在整个球中央的光，然后映绽整个室的投影星空。

「不过，更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所有的过去，都构筑成为了我们的一份。我们不该去想着改变现在的自己，而是应该透过现在，努力去实现自己想要成为的样。」

「好漂亮……」

那散佈满室的星辰，如同一颗一颗鑽石晶，饶有规律地缓慢旋转在夜空之中。

像是对投影到满意，奥斯小优雅地走回阿特娜旁座，两人在漆黑的天文室，欣赏括于中的宇宙亮丽。「你曾经问我，为什么即使知洛塔斯小的事没有好场，还要接委託，是吗？」

「嗯。」

「我想……我只是想藉着这个机会，让你明白，人不应该总是活在过去。」

「不应该……总是活在过去吗……」

「就像洛塔斯小。你知，为什么她最后是抱着悲伤的绪离开古玩店的吗？」

「……我不知。」

「因为她轻易地就否定了自己的过去。」

室星斗，阿特娜有些痴痴地听着，也有些痴痴地看着奥斯小。她摆起手掌，承接着投映在室空气中的星光，那个动作，就如同在法斯特先生的雪夜里，她承接起冰晶。

「人啊，一生中都会有许多的苦难、挫折。或许很痛，或许会将一个人的意志击垮，但更多时候，正是因为有这些伤痛，才能累积起成、锻鍊、让自己变得更、壮大。」

苦难、挫折……顺着奥斯小抚的字句，阿特娜很轻易地联想起，自己在洛伊德家族经受过的一切。

「这就是尼采所说：『凡杀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大。』」

「唔……」

「然而，洛塔斯小想要清除过去，忘却掉所有的苦痛，所有能够让她成茁壮的机会。那基本上，就是否定现在的自己，否定整个人生歷练中，堆积起来的成，与经验。」

「所以……最后她才失败了……」

「她大概不晓得库鲁德小在她生命中佔有多重要的地位吧。或许有些人，会在我们的生命当中，给予过多的痛苦，但他们也是在为我们的人生当中积累经验，帮助我们成为更的人。你能明白吗？」

「一半一半吧……」

「我想……我会这么轻率地决定要对库鲁德小手。正是因为，我在她上看到这样的价值。」

突然自己的裙襬，阿特娜还是禁不住自己的心搏。「……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