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安 第86节(3/3)

老郑忍着才没瞪她，“这是两码事，不怕毒跟谁给您过毒是两码事, 怎么会一儿都没察觉呢？是不是伤病犯了，难熬得？不然说不通。”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裴行昭想了想, “哀家大抵知是谁的手，会找补回来。”

老郑太医转去开方。

“又没事，开什么方？”裴行昭有些不耐烦，“你跟李江海鼓捣了那么多药膳，还不够？”

老郑气哼哼的, “服几日药, 不要再喝酒, 夜里睡不着就安息香。”

裴行昭让步，“成药吧，熬药容易闹得人心惶惶的。”

“……行吧。”

“老规矩，脉案还是两份。”

“知。”老郑愈发地没好气了，“那毒，本该今日发作，换个人的话，小命不保。”

“哀家这不是百毒不侵么？”

“……”老郑再也忍不住了，瞪了她一，“先帝代过微臣，要好生照顾您，微臣自认已竭尽全力，可您总不听话，哪日到了地，微臣都没脸见先帝。”

“这又不关你的事儿。”裴行昭对他一笑，“好了，你不是也喜没事儿喝两么？回多送你几坛好酒。九酿成不成？哀家喝着没什么意思，把酒窖里存的那些都给你。”

老郑啼笑皆非。

送走这位老太医，阿妩和阿蛮凑在一起，琢磨着他留的脉案和方，看完之后，阿蛮已经满脸煞气，问裴行昭：“是不是陆雁临趁您不注意了毒？”

“嗯。”裴行昭一边回想一边，“上回见她，我给了她一掌，那时候，是她手的好机会。”说着目光一闪，“赶去告诉杨攸，她别着了才好。”

“是！”阿蛮急匆匆门去。

阿妩非常无语地望着裴行昭，“这叫什么事儿？您怎么这么不把自己的骨当回事儿？”她已经要被陆雁临气死了，又疼于自家小太后没心没肺到了这份儿上，“往后每隔两日，便请老郑太医来给您把脉，不然我不被吓死也得被气死。”

裴行昭失笑，“行，听你的。小姑，别生气了，成么？”说完，自己动手磨墨，“你去一边儿喝杯茶，消消气。”

阿妩走过去，夺过墨锭，推了她一把，“起开，什么时候才有个太后的样儿？这是您该的差事么？真不知说您什么才好了。”

裴行昭仍是笑，“絮絮叨叨的，你才多大？”

阿妩横了她一，磨了会儿墨，认真地问她：“真没觉什么不妥？”

“没有。”裴行昭摸了摸鼻尖，“我这鼻一阵一阵的失灵，闻不到味。陆雁临到底是怎么的毒？”说完，沉思起来。

当日阿妩没随行，无从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