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安 第48节(3/3)

及付云桥近况。

晋扯了扯嘴角，“那又如何？要我赞你冷血如蛇大义灭亲么？宗亲闹归闹，我的罪可曾定？我摄政的权柄可曾被夺？”

裴行昭很诚实地：“你的罪不好定，三法司很是犯难，商讨了数日，还没递上复命的折。不过，无妨。”

“你是什么意思？”晋已经没办法有什么直觉了，也就不判断，“你到底是来什么的？”

裴行昭笑得云淡风轻，“明明想大展拳脚，破釜沉舟，却被我抢了先机，困到了里，你也就无法安排任何事。你回想起来，会不会觉得我的法过于简单，堪称拙劣？是不是不甘心得要命？”

“难为你这么有自知之明。这只让我觉得，裴映惜也不过如此，连接招的气魄也无。”

“激将法是我对你用的，断不会让你用到我上。”裴行昭，“虽是免了一场风波，可我真的很好奇，你们的破釜沉舟，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好奇的便是，裴行浩曾经用命担保，他知晓足以助我扳倒你的秘辛，那其实是你对我设的圈吧？那么，诱我局的所谓秘辛，到底是用什么引？此时真不知该庆幸还是惋惜，我没给裴行浩说来的机会。”

“……”晋嘴角翕翕，到此刻才明白，为何自己那一个计划平白变成了泡影，先前想过太多可能，独独没想到，裴行昭本不想听。

枉她还曾猜测裴行昭边多了心思与常人迥异的谋士，却不想是这样。

或许，她从不曾了解裴行昭，就如她不了解她棋艺的浅。

“对了，我是来什么的？”裴行昭挠了挠颏儿，“我来跟你商量个事儿，你自己写一份悔过书，自请一废黜的诏书，服毒自尽，如何？”

晋生生被气得大笑起来，“你……哈哈……白日梦！”

“也是。”裴行昭笑眯眯的，笑得像只坏坏的猫咪，“有人给过我不少金玉良言，有一些正是对你的评价。他说你视人命为草芥，不把人当人。我这些日，总是忍不住琢磨这些，便想着，你住在里那些年，必然已经显恃凌弱的苗，遣人查了查，很有收获。”

晋侧了脸，斜着瞧她。

裴行昭对阿妩打个手势。

阿妩走门去，片刻后折回来，跟在她后的，是十名行动迟缓的人。

这十个人一起现的形很是吓人：瘸了的，断了手的，独的，容颜俱损的……

他们分成左右两行，站定后齐齐向裴行昭行礼磕。

裴行昭和声：“你们当初都曾受过公主的照拂，如今正是报恩的时候。今日起，尽心服侍公主。哀家只要你们到两：公主上表认罪之前，不给她自尽的机会；不留明伤。其他的一概不，随你们如何行事。记了？”

人异同声：

“才谨记。”

“婢谨记。”

“如此便好。待这差事了了，各赏五百两银，随你们选荣养之。哀家不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