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安 第25节(2/3)

裴行昭展目望了一，见太皇太后满脸病容，目光焦虑慌张，大概是因为没好生打理妆容，看起来苍老了不止五岁。她放笔，绕过书案行礼，“您怎么来了？既然不舒坦，有什么事唤我过去就是了。”

皇帝脸铁青，行礼后：“母后，那起混帐要反天了！他们说事关乎您，有必要听听您怎么说，朕便带他们过来，好生说说。不论如何，朕是绝不会由着他们胡闹的！”

姚太傅上前一步，：“太后娘娘，此事因太皇太后而起……”

“自然是思熟虑之后，才上折面圣。”姚太傅抬起来，有恃无恐地望着裴行昭。

太皇太后改，把她老人家得神志不清了。毕竟，上次宴上，谁都看得我们不合。”

裴行昭打量着她的神，看她没说谎，莞尔而笑，“我相信您。反正这事如何都要闹一闹的，当初我提来，便有很多人反对，他们不利用您，也会利用别人。横竖我不跟您找辙，您别着急上火的。”

裴行昭扶着太皇太后向外走，“您到宴息室喝杯茶，用些心。”

太皇太后束手无策，只能听她的，“你看着形应对，需要我面的话，知会一声便是。”

裴行昭：“这事我也是刚听说……”

裴行昭问：“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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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太皇太后闯了来。

裴行昭单刀直：“听说是为了恢复殉葬制的事？”

太皇太后急切地打断她：“我哪里知，他们居然敢说这样的弥天大谎。但是真的与我无关啊，你之前代我的事，我都办妥了，你还记不记得？我没理再跟你对，低不见抬见的，我何必给你添堵？”

“这事先要看皇上是什么意思。”对于帝王，不论他是怎样的派，裴行昭都没办法予以全然的信任，“他毕竟是君王，心里要是认可殉葬制，希望死后有那样的排场，便有些麻烦。相反，就简单得很。”

众人起后，张阁老、宋阁老意识地站到皇帝近前，与姚太傅等人形成对峙之态。

“不用跟哀家篇大论。”裴行昭在书案后踱了两步，手撑在案上，“早先跟你们啰嗦的还少么？哀家只是要问你们一句准话，想清楚没有？”

裴行昭轻叹一声，“放着安生日不过，琢磨那些惨无人的事，这东西，活着的确多余，寻个由置了

姚太傅：“太后娘娘，殉葬制起源于开国老祖宗……”

裴行昭回到案前，又画了几笔，皇帝、晋和数名朝臣命妇到书房。

“起来说话。”裴行昭吩咐。

太皇太后放松了不少，“那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利用我为难你，你怎么也要整治一番！”

裴行昭只是：“见招拆招。”

裴行昭将他们一个个望了过去，姚太傅、镇国公、右都御史、顺天府尹和各自的夫人，另有张阁老、宋阁老。

“因谁而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提来了。”裴行昭轻抚着案上的画纸，“你们有心恢复，可是实？”

太皇太后走到她面前，抓住她手臂，“我没说过劳什的先帝托梦的话，刚刚人说晋和朝臣、命妇去见皇上，我觉得不大对劲，让他们去打听了一番，这才晓得他们请安探病是为了这个。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怎么可能还跟你过不去呢？他们去慈宁，我也没见过他们，是他们一味赖在院中、正殿。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

“好，多谢。”

说话间，气势回来了几分。她稀里糊涂被人当枪使了，憋闷得。说到底，栽跟也得分栽谁手里。

阿蛮急起来，“这是当初您答应的条件之一，这事要是被否了，那么一次，那起小人岂不是要打冤案昭雪的主意？”

姚太傅默认。

裴行昭拿起画笔，落笔作画。

朝臣、命妇分左右而立，向裴行昭行礼问安。

他先表态了，裴行昭心里就有数了，颔首一笑，唤人给他和晋搬来座椅，上了茶。

“正是。”皇帝气哼哼的，“他们简直疯了！”

此时，有侍在门外通禀，皇帝和公主、朝臣命妇正在赶来。

两个丫见她不急不恼的，心也就踏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