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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都涯只觉得他逞，但也无心制止，反倒一个劲儿地为他斟酒，自己却没喝几碗。直到酒坛空了，千宇脸上也不见红了多少，秦都涯才不得不佩服起了千宇的酒量。

府没多久，听人说千树正在客堂罚跪，千宇连忙前去参观。本抱着看戏的心态，到达现场后却被低迷的氛围染，他笑不来。

……

“将军好气魄。”秦都涯说着，又为千宇把酒满上。

“他说了，”千墨回，“爹生气了。”

秦都涯双手端着酒杯，起，敬了酒后，：“荣幸之至。”

“你喝酒了。”千墨还未靠太近，便闻他一酒气。

秦都涯笑笑：“将军见笑了，属的酒量远不及将军，只给将军斟酒。”

走上台阶的那刻，千宇才意识到自己原本牵的左手空着，正可惜一匹好，面前来了家丁在向他行礼后走到了他后。顺着家丁的走向回，看家丁牵起一匹黑，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儿乖乖跟他到了家。

千墨从客堂中走，偌大的客堂只剩千树一人跪对主位空的桌椅——大概不久前那儿还坐着决明，除了决明也没其他人能让千树跪了。

他觉得若自己上，在上前，他大概就会被晃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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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破旧摊中，在布艺酒客中，一位着轻铠，武将打扮的人本是稀奇，然店里的常客见惯了秦都涯，也有过几句谈，早没了好奇心。但听到“将军”儿，他们还是不住侧耳去听。

“讽刺，”秦都涯失笑，“将军误会了，属不过是想和将军打好关系……看来我确实是没有讨好人的能力，还请将军原谅。”说这话时，他看上去很诚挚。

千宇摇摇，随后又，问：“何事？”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可那毕竟是千树，千宇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件事惹怒决明。

千宇郁闷的心好转不少，但他没有提“原谅”，只是他起，说：“是好酒，也是个好地方，若还有机会，希望能好好和秦校尉喝上几杯。”

千宇左手端着酒碗，右手撑着脸颊，一脸轻松地对秦都涯：“这么好的酒，秦校尉不好好品尝，可惜了。”

“酒罢了。”千宇。

千宇摆了摆手，走了这摊。就在他把手搭在背上时，秦都涯提要为他叫轿，说会为他把牵回府。而他摇，牵起缰绳：“不必，我走走，也风。”

千宇注视着他，沉默了片刻，放酒碗，说：“有些话，藏不好的话就大大方方地说来不好吗？我以为的秦校尉不会虚伪到拿讽刺装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