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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么说？”吴雪曼一遍又一遍地蘸取油膏、重复涂抹的动作。

她将瓷罐放在盖旁，指尖在疤痕上，匀了油膏。

“既然是我害明泽误会你，这么多年了，我总要什么。”

“会痛？”王语蝶竟然失笑，“已经愈合了，不会痛了。”

担心她着凉的吴雪曼将被往上拉半截，盖住王语蝶的腰。她端起旁的瓷罐，提起了盖，将盖倒放在床，随之拉开绑着红布的草绳，又掀起盖在罐的方形红布。她将沾了油膏的红布连着草绳放在盖中，用指尖挖了雪白的油膏，将油膏盖在王语蝶肩背的伤痕之上。

沉默过后，她环顾四周，自言自语般地说着：“等秋收，最后一次将此填满。”

“但这份已经远去的痛，让明泽释怀了。”

王语蝶还记得那一夜自己咬着白布，任凭冷汗如雨，对着镜，在上划了一刀又一刀——不这些伤何时才会愈合得不像新伤，未来总会派上用场。

伯尹摇，淡淡一笑：“香儿从小就想得到我的关注，如今她死了倒比活着让我记得更多，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无啊……”王语蝶漫不经心地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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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仅穿着裹肚的王语蝶双手叠在脸，伸直双趴在床上，没有赘的腰在白床帐里划弧线，尾椎以盖着白被。

第58章 058

她想，让顾明泽不再计较父亲之死的方法，只能是让转恨。

肤与冰凉接后，王语蝶问：“曼娘嫌弃我了？”

月前收到大宁皇及丞相公南的消息后，虽然无法知晓他们是否会经过苏州，但预料到事将会终结的王语蝶当晚便咬牙对自己了手。

吴雪曼不语，直到油膏将背上的伤痕都盖上，她才：“你也能瞧见啊……会痛吧？”

“总归痛过。”加之女，看着自己上布满的疤痕，不会自在。

王语蝶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笑意，她说：“往后也只有曼娘能看到我的伤痕——是这些疤痕让你目惊心，才使你急着消去。”

过往，她不想将顾明泽卷她和伯尹之事，才找了伯尹命张怀禁止顾氏商帮在苏州易。也因为想借着顾明泽对吴雪曼的恨，让顾明泽不在庄中久留，她才能无所谓吴雪曼代替她成了凶手……不忍心顾明泽和王语蝶反目成仇的吴雪曼也隐忍多年，面对顾明泽的指控也从不曾辩解。但那一夜，在被行商归来的顾河撞破两人之事后，在王语蝶与顾河争吵怒骂后，在王语蝶光着被顾河拉房门后，在顾河摔楼后……是王语蝶举起瓶，对着试图站起的顾河的后脑勺，丢了沉重的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