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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

阿九暗想：陛真的不知吗？

的。

“怎么会？陛都是为你好。”

安明熙沉默。

“那可是南方啊……多久后才能回来……”

“怎么也比皇好啊……殿也不用受欺负了。唉，这么多年了，要是陛能斥责太多几句，四皇殿就不会过得这么辛苦了。”

“没必要。”

……

安明熙坐起来，拉上衣服。阿九先了床，拿来腰带，为安明熙系上。安明熙踩在地板上，站直，张开手，让阿九为他整理。

阿九叹了气：“那二皇呢？后里那么多个娘娘呢？学堂里的先生呢？多少人睁睁见着殿被欺负，却又不闻不问，这么多年，他们也没透漏半风声给陛……殿想是讨厌太，也讨厌皇后，所以连着公也一起讨厌了罢。”

安明熙看向窗外的墙，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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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放好药，好言相劝：“殿不是一直想走走吗？这回虽然是去南方，但至少不用再闷在中了，不是吗？”

阿九掉泪，倒了药粉在伤上：“阿九真没用，一忙都帮不上……公人真好……太殿一定很生气……”

“不怪父皇，他也不知。”

“殿也真是，明明知太的脾气，还要惹怒他……要不是公手制止，殿都不知要伤成什么样了。”

也是，安明熙心想，千宇好歹是第一个手帮他的人。

安明熙无可反驳。

安明熙说不话。

“殿为什么不说？”

“殿，”阿九叮咛，“殿以后见着公，不可再说‘狼狈为’这样的话了。以后见着了谁，殿再不喜，即便不能笑脸相迎，也不要说让人排挤的话，好吗？”

“公或许只是‘顺手’，但并不是所有有底气的人都会顺手帮助别人，何况是要忤逆太？太打在他臂上的那一力气也必然不小……”

千宇回，一见，是恭亲王安清枫，行礼：“王爷。”

千宇，经过一辆车时，后传来了呼唤声：“这不是丞相家的公吗？”

“殿日后与这样的人同路，阿九也放心多了。”

阿九再度叹气：“殿总这么说。”

安明熙淡淡：“不怪你，……那个人只是有不被问责的底气，手只是顺便罢了，不见得有多好心。”

但陛是四皇唯一个指望了。

“父皇是不是嫌我麻烦？”

阿九带着哭腔反驳：“我没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