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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多少年未踏门一步，怎知这些风言风语？”

“但……父皇总该信任我吧？”

都退吧！”

“是，月月底便是。”

雅兮闭上，一次轻缓呼过后，她睁开，缓缓：“如果不是因为你上有家的血脉，你现在连太的位置都碰不到。”

“但我的耳目都在。”雅兮淡然接话。

虽然过往千宇也并非时常——为了不让皇帝怀疑皇后与娘家有所勾结，一月多是难有一次，而千宇的两个哥哥千墨和千树也多年没有到后走过了，但这句“再不能”是否严重了？

“是。”女太监齐声应，随后向着大门的方向后退，快碰到门槛才转离开。

“太若多外走走，便能听到不少关于家想要谋权串位的言论。百姓都有这般猜想，何况是坐在那尊位上的陛。”

雅兮抿了一茶，缓缓放茶杯后，接着：“陛是否真乐意让明镜接任大统，我尚且怀疑。”

安明镜哑然。

“那么，今日之后，你便不能再往里跑了。”

雅兮叹了气，摇摇：“镜儿，你已经成年了，不再是个孩了，看待问题不该总如此天真。”

“父皇不会听信那些谗言。”

“就因为我上有着家的血？”

“你想坐上皇椅，母后会不顾一切帮你……你知母后今日为何要说这些话吗？”

“是，如果他是个昏君，氏早已被株连九族。但不胜寒，无论他过去是多么信任兄，既然他在这个位置上了，如今能给的信任就不是绝对的——不然以千墨的才何至于了三年的侍郎？”

安明镜不服：“母后何此言？”

“为何？”安明镜先开了。

人都退去后，守门的女关上大门。

雅兮停顿了会，不见回答后，她重新开：“因为我希望如若你未来要在皇位与家的繁荣中选择，你能选择后者，而不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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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不后悔，无论这些多加的视线会带来多少磨难——既然他是千宇，这些坎坷或早或晚都会来。

“再过不久，千宇就十五了吧？”雅兮柔声问。

一直沉默地听着的千宇了。他知，这个“自由”不仅仅是后的自由，还有其他各个方面……他是家的孩，盯着他的睛数不胜数，何况是他自己有心引来更多的目光。

“侄儿近来太惹，容易引是非——最难猜测是帝王心，以防万一，该小心为妙。既然你也要十五了，当然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