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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间了？”白历又问。

白历再伸手去扯白老爷的衣角，手伸去却抓了个空。

白历最后的记忆是被抬上医疗车，太疼，连带着浑没劲，血顺着伤淌了一路，陆召的手捂在上面也没用，最后有人给他打了镇痛针，药效起效时他也跟着没了意识。

映帘的是医院的天板，没有开灯的昏暗房间，雨声哗哗，连消毒剂的气味都和噩梦里一模一样，但白历并不恐惧。

简单询问了几句，老郑的表不是很好，但没多说什么，只让白历先休息。

“比赛延时了，”陆召急忙，“是对手主动提的，还在商议。”

“研究所没有替补，之前那个替补还在住院。”白历倒是很稳定，没有说别的，“司徒怎么说？”

白历打败唐开源的那天是十七号，他赢得了决赛的资格，而决赛本该在十八号上午举行。

白历左右看了看，这是独立病房，就他一个人住，他的左被机固定，估计是打了镇痛针，这会儿只有钝钝的轻微疼痛。

床就有呼叫，没多久老郑就带着护士匆匆赶来。

雨声很大，窗外的雨帘模糊了帝国的廓，从半开的窗中透一些的气味。

“他在联系替补的事，”陆召垂着，“周岳也在找人，让你在医院待着。”

“哦。”白历躺回靠枕上，刚睡醒的脑还有些迟钝，隔了一会儿才缓缓，“但我打不了比赛了。”

白历有些怔忪。

陆召顿了顿，还是回答：“十八号午，六十分。”

他闻到了熟悉的青草味。

“包扎了没？”白历问，“你就坐这儿？坐了多久？”

“别激动，”白历哑着嗓说，“吓我一，你腰上的伤怎么样？”

陆召的脸很差，苍白疲倦，里布满血丝，摇摇表示没事，开的声音跟八百年没喝似的：“我喊老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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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历躺在靠枕上“嗯”了一声。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这一觉很漫，很舒服，就是睡多了有儿僵。白历侧过脸，陆召趴在他手边，上的衣服已经换了，看不到腰的伤势。

白历碰了一陆召的。

“包了。”陆召始终握着他的手，“没多久。”

掌把白历的脑袋扒拉的跟个球一样晃。

这一个空之后他睁开了。

陆召握着他的手轻轻颤抖，他不知怎么开。

窗外大雨仍旧在，天昏暗分不清时间。

轻轻一碰，陆召就猛地坐起，一握住白历的手，另一只手摸上白历的额量温度。